“……”营帐内鸦雀无声。
文筠茫然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举动不妥,好尴尬,怪让人不好意思……她讪讪地干笑。
“听闻有位叫王蓝田王公子被吴郡的劫匪掠去,顾忌着太原王家,我们也得把他救出来才行。”一位军士打破沉默,开口说道。
“啧,”马文才眼神不耐,“王蓝田这个草包真会给人找麻烦,欺男霸女奸yin良家,活该有此一劫。”
回到马文才的主帐后,文筠好奇问起王蓝田的事情来。
“还记得书院的那个谷心莲吗?”
“知道。心莲姑娘怎么了?”文筠点点头,随后问道。
“她死了。”马文才语气平淡。
“死了?!”反倒是文筠不可置信地惊呼,“怎么回事?”
“书院学期满王蓝田下山归家,他在路上见到谷心莲突然就起了歹意,拖到树林里强压着将人奸yin。谷心莲不堪受辱吊死在林中,后来王蓝田又收买了县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逍遥法外。”
“书院里伙房的那个苏安一直爱慕谷心莲,知道王蓝田做的事情后与劫匪合谋将他掳走。”
“苏安伙同劫匪?难道他落草为寇了?”文筠有些恍惚,听马文才前因后果说得清楚明白,奇怪道:“你这不是调查得一清二楚么?为何刚才将士们提起王蓝田的时候你不说呢?”
“恶人自有恶人磨,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我又何必插手他人恩怨。”
“唉,可怜了心莲姑娘。”文筠垂下眼,不禁感叹。
“要怨就怨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吧。”
…………
苏安确实落草为寇,因为满腔的恨意,与从前相比判若两人,做事也变得狠辣无比,因此还颇得叛军首领赏识,给了他一部分人马,做起了一个小头目。
他攻下了一座村落,此时正在门楼上与叫阵的马文才对峙。
其实胜负早已明了,可他偏偏要负隅顽抗,甚至祭出了关押已久不见人样的王蓝田。苏安双目通红,看着王蓝田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啖其血肉,本想好好折磨这个禽兽,可如今事态危急,他只能最后赌一把。
赌马文才是否手下留情,还是赶尽杀绝。
文筠被看守在营地内,因为马文才勒令不许她上阵,所以只能憋屈的每走一步都要被人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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