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感觉自己也要晕过去了。
她y着头皮搜了搜他的衣服内侧口袋,终于找到一管肾上腺素和针。她学着保镖的样子给他打了一针,没什么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幸好,他保镖马上扛着医生跑来接手了。
医生应该经常见这场面,熟练淡定地做了处理,然后让保镖们把他抬ShAnG。
“你就是过敏源对吧?”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
莉莉被人叫过很多恶称,唯独“过敏源”让她无语。
“请你尽量跟公爵大人保持正常相处,不要对他进行X暗示。”
他冷淡嘱咐,然后对保镖们说,
“春天换季,他的过敏反应会加剧。我强烈建议他保持禁yu,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问题。不过公爵大人不遵医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总之又是打针又是灌药,折腾了一整晚,第二天他们依然按时出发回南境了。
私人医生还顺便处理了莉莉的手伤,她随便扯了个不慎受伤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医生要把所有坏指甲拔了,让它重新长,不然开裂的部分会一直难看下去。莉莉打了麻醉,第二天起来还是疼得鬼哭狼嚎。
拂晓公也在马车上鬼哭狼嚎。
因为他痒得不行,几乎整个上半身都长满了红疹,连脖子上都有。
保镖转达了医嘱“春分期间保持禁yu”。
拂晓公把怒火都转移到莉莉身上:“我准备了一个非常盛大的nV仆派对,现在全泡汤了。”
莉莉觉得不完全是自己的错。
但她的确算是“直接原因”。她还指望拂晓公带她回南境探望父母,所以只能说:“对不起,公爵大人。”
“‘对不起’有什么用?”
拂晓公愤怒地挥着挂了吊瓶的手,
“你应该跪下来亲我的鞋子,恳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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