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秦诧异,郑奶奶的儿子是财哥,比他们大个十来岁,小时候就见他不经常在家里待,到处跑,没想到真能跑出点儿名堂。
小洋楼没隔着这老房子几步远,周延熟门熟路的从门口的花盆底下摸出一把钥匙,开门带着庄秦进去了。
小洋楼有两层,但一进院子总觉得荒凉,院儿里没几样东西,光秃秃的。
客厅的窗户上还贴着掉色的喜纸和彩带。
郑奶奶的儿子是前两年结的婚,跟媳妇住在女方家里,平时没事不回家,但钱给老太太给的足。
庄秦没注意脚下,楼上滴下来的雪水在进院里的台阶上聚了一小滩,早冻成薄薄的一层冰,比苔藓还滑。
他脚下没站稳,周延捏着他的胳膊扶了一下。
庄秦还没来得及消化脚底滑了一下的心惊,就被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感刺激的脑子一懵。
周延力气是真大,要把他的肉挤到骨头里一样,庄秦“嘶”了一声,转头看周延。
“……”
周延好像比他还紧张,估计是太紧张了,手上力度没控制住,就想着避免庄秦摔一跤了。
“没事了……”
周延这才松手。
但这冰属实是不该存在的,老人家的院子里不该有这种东西。
庄秦拿了旁边竖着的铁锹,让周延先进屋看看老太太。
台阶上的冰是存在了一段时间的,不仅硬还掺了点儿黑色的灰尘或者是刮过来的土,反正不干净,他用了刚才周延捏他的力度,才把最底下一层冰碴铲干净。
周延进去后又从屋里出来,看着庄秦温和的笑:“奶奶耳朵灵,问院儿里是谁。”
庄秦于是放下东西,洗干净手跟着周延进里屋。
郑奶奶正戴着老花镜坐在床边纳鞋底,身旁是一个塑料的针线盒,颜色全,针线粗细的都有,全的很。
他们掀了门帘进屋,暖烘烘的。
“呦,这是哪家的孩子,长这么大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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