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消消气,这鱼应该是我妈买的,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有人偷鱼。”
大家一听也挺有道理,对啊,白天大家都在家,尤其是朱雪峰家,干活的可不少。
三大爷扭头又看见桌上的两个鲫鱼头,想起朱雪峰的话,这肯定就是偷的,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婆婆今天就没出过院子。”
洗衣服的几位倒是都作证,贾张氏一天都没出院子。
“那就是夜里偷的,就是两条,再说大家今天都没见贾张氏出院子,她上哪买的。”
是啊,没出门到哪买鱼,这下没得说了,贾张氏真是偷鱼了。
秦淮茹脸涨的通红,这么多人都在,也明白了,这是昨天晚上偷的,说啥是踩了脏东西要洗脚……。
看看贾张氏,跟没事人似的,既不说买的,也不说偷的,只好面红耳赤的掏出两毛钱。
“三大爷,您别说了,我赔,我赔,我替我婆婆给您赔个不是。”
三大爷接过钱,看看贾张氏,又看看秦淮茹,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见三大爷走了,二大爷的腰挺得更直了一些,今天一大爷也没来。
“峰哥谢了,我这就去,不会连根拔的,掐韭菜我还是会的。”
刘光福和朱雪峰打了个招呼,就直奔菜园了,见朱雪松好像在菜园浇水。
“哦,雪松兄弟也在,我和你哥说了,来掐点韭菜。”
“没事儿,掐吧,别把根拔了就行。”朱雪松不忘提醒一句。
“那哪能呢,这是刚浇了水?”
“是啊,大白天浇水一会儿就干了,还容易把菜给热死,所以都早晚浇了。”
刘光福掐了一大把,大概二两多了,估计够用了,手里也湿漉漉的,沾了不少,怎么好像还有点异味。
“这什么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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