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张处长关系不错,时不时就有交往,隔段时间就会去拜访一下,没别的,二叔和小姑家的渔业还靠着张处长呢。
“那您就把这条也收起来,我基本不抽烟,扔我这浪费,张叔再要,给他就得。”
老杨一瞪眼,“合着你这是拿我的烟送人情,好你个小子,你叫他啥,叫叔?”
“嗯,叫叔没毛病吧,他和我爸熟,从我爸那里论的,来的匆忙,没啥好玩意,给您点茶叶。”
朱雪峰从背包掏出两个茶饼,递给杨厂长,老杨信手接过,摸在手硬邦邦的。
“这啥玩意,怎么硬邦邦的一块,不会是普洱吧。”
朱雪峰把书包带系上,“就是普洱,以前可是贡茶,现在才春节,没啥好茶,这个也不错,您尝尝。”
老杨哪能不知道普洱,只是这玩意根本就弄不到,估计朱雪峰也是在展销会上弄的,也不多问,倒是对朱雪峰叫张处长为叔表示耿耿于怀。
“你小子,叫他都能叫叔,也没见你叫我一声叔。”
朱雪峰一乐,“杨叔,这样成吗,不过我还是喜欢叫您领导、厂长和老杨,哈哈”
老杨也知道,在单位这么叫自己不合适,朱雪峰能这么顺口叫出来,有这心就行。
“得,知道你小子心里想啥,走吧,有点远,咱们得骑车过去。”
新厂房是新规划的,离着老厂区有三公里多,不在一个大院子,倒是离轧钢厂新修的宿舍区不远。
两人骑着车出了大院,老杨可能是有顾虑,还是自行车,也没换个电瓶车或者是踏板摩托,朱雪峰只能慢慢的陪着。
“厂长,听说宿舍都分完了?”
“才那么点,年前都分完了,以后有空多去看看,我们几个都搬到新宿舍区了,也就你老丈人没舍得,不过房子给他留着,今年怎么也得搬。”
“他也有?”
朱雪峰很意外,没听夏雨虹提过,轧钢厂的厂领导都搬过来他倒是听说过,只是总是潜意识的认为没老夏啥事。
“房子多大?有水电气?”
“那当然,差不多快八十平,烧液化气,干净利落,咱们厂利用自己的优势,弄了个集中供暖,挺方便,冬季省不少事,比住大杂院强不少,我就纳了闷了,怎么还有人不愿过来。”
“人家嫌不方便呗,又没副食品商店,又没集市,买点啥都没城里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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