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犟,你奶奶快两年不在,谁能教你。”
秦淮茹不太相信,婆婆进去的时候棒梗才九岁,也不见棒梗有这毛病。
眼看着母亲再一次扬起竹条,棒梗将能伸能屈演绎到底。
“就是,就是,对门从来没给我好东西,也没养过我们,凭什么我以后要养他们,既然让我叫一爷爷和一奶奶,拿他一点算啥,这才不算偷呢。”
见棒梗还硬着脖子狡辩,秦淮茹气得火冒三丈。
“你个白眼狼,一大妈白对你好了,你妈我不在家,你那天的晚饭不是在一大爷家吃的,那一顿不是一大妈给你们仨做,你还有没有良心。”
棒梗一横脖子,“你以为呢,她菜越做越素,半个月都见不到一个肉星子,这是对我们好?他们家一大爷怎么有钱,就不能和别人家一样,非要吃这么难吃的,就这样,还想等我长大了养他们?”
秦淮茹才反应过来,棒梗连这些小事都偷偷记在心里,算是被虐待的证据。
“你一奶奶病了,只能吃这种菜,你这也不小的人了,连个好歹都分不清,人家辛辛苦苦做饭伺候你们仨个讨命鬼,还做错了不成,看我不打你你个没良心的玩意。”
棒梗在地上勉强的移动着僵硬的膝盖躲避,嘴里还在不依不饶。
“她自己一个人不能吃,就让我们陪着?为啥不分着做,我就是没错…”
劈头盖脑的竹条再次降临,棒棒躲不开,红着眼默默承受,就是不哭,眼里盯着秦淮茹,全是不服的恨意。
动静总算惊动了对面的一大爷,看着被打的好几道子红印的棒梗,一大爷拦住似乎失去理智的秦淮茹,一把夺过竹条,厉声批评。
“你这是干啥,没脑子啊,孩子还怎么小,告诉你,你让你给他讲道理,你动手是为哪门子,闹出动静,孩子以后还怎么见人。”
说着,心疼的想要拉过棒梗查看伤势,没想到被棒梗冷着小脸躲开,一大爷一愣,看着棒梗冰冷的眼神,一时间有些走神。
中院傻柱家家门一声响,朱雪峰和娄晓娥一起出来,贾家一下子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小当抱着还不懂事的妹妹,坐在炕头,看着变了个人似的妈妈,瑟瑟发抖。
“柱子这事总算成了,以后有人管了。”
三大爷看了一眼推着车出了前院的两个身影,放下书本。
“是挺不容易,去年没办成,我还以为这俩没戏了,这姑娘我看还成。”三大妈递过续好了热水的茶杯。
“你查查当时傻柱给解成掏了多少份子钱,到时候咱们也按数还回去,这种事不能让人挑理。”
早春的夜晚,昏暗的路灯下,胡同里已经没了人走动,娄晓娥正坐在朱雪峰的后座上。
“听柱子说,你还给我俩的事兜底来着,组长,你想咋兜底啊?”
娄晓娥鼓着勇气问出了困惑很久的问题,现在她和傻柱证也领了,没啥好担心的,当时傻柱为了宽她的心,没忍住,泄露了朱雪峰答应替他俩兜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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