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就拆吧。”几兄弟没了刚才的意气风发,老老实实下来帮着拆掉,本想一个水上摩托后面带一串,看着就拉风,没想到冲锋舟本体可能受不了这种力量的牵扯。
再次整装待发的队伍朱雪峰意外的发现了一位女同志。
“厂长,用不着女同志吧?”
“宣传科的人都下去了,这次只能是小于同志跟着去做现场采访,她回来要做抗灾专题。”
原来是去做宣传的,朱雪峰没了脾气,老杨低声说道,“小姑娘自己请战,她可是你介绍来的,自己关照点,别出意外。”
朱雪峰彻底无语,只能点点头上车,指路的小伙也上了他的水上摩托,其他人都进了冲锋舟,尽量帮着保持平衡。
“慢着点,安全第一!人也得救回来。”
马处长大声提醒,朱雪峰只能扬起手挥了挥,示意自己知道,然后启动水上摩托,第一个出发,带队出了大街,进入更广阔的汪洋,迅速向东南而去。
指道的是个小伙子,就在农场工作,就是他一口气游了六公里出来求援,农场没有船,根本没有办法,只能同样他到市里求援。
“一口气游六公里?牛啊。哥们,你水性这么好?”谢军杰已经和朱雪峰跑了个并排,闻声问道。
“我老家白洋淀的,打小就水性不错,能在水里睡觉…。”小伙子略显尴尬,也有点小小的。
原来前天上午,几条河流全线漫堤,楼梓庄地区的5个村子和一个农场全部被淹,交通断绝,很快,市指挥部就与农场失去了联系。
小伙子叫简惠,那天一天一夜的暴雨,水位再次暴涨,看着水位还在持续升高,也是急得火烧火燎,农场里的300多职工情况危急,被水困了两天,缺水缺粮,却迟迟没有支援船只。
简惠实在等不及了,仗着自己一副好水性,他决定游过大水去求援,就和两名解放军战士一人抱着个汽车轮胎内胆下水出发。
一路之上,全是茫茫大水,高粱穗顶头趴着的蛤蟆、扑腾扑腾往他们的身上跳,好几次还被蛇当成避难所,向人攀爬他们干脆把身上的白背心一脱,拿着潜入水中,才算摆脱这些小动物的攀附。
可越往前游,水越大,水流越急,而且是逆流而上。幸亏他是在白洋淀长大,从小就在拒马河里扑腾。用他自己的话说,“能在水里走路,能在水里睡觉。”
游到一半的时候,简惠发现了一水里泡着根电线杆子,这下他更塌实了。
“有电线杆子,就有电线。顺着电线走就不会迷路,而且还能借点力。”
与大水奋战了近4个小时后,三个人终于游到了高处,这边也是被水围困,交通中断,正在砍树做筏子自救,没办法,三人再次下水去求救,总算找到救援人员,可惜救援人员只有舟船部队开来的一艘绿色铁皮船,剩下的就是刚刚扎好的木筏子,还有渔民打鱼用的小船,居然还有北海公园里的十多条带顶的小游船。
他表示这些救援设备除了铁皮船外,都很难渡过前面的水流,而且现场需要这支“救援队”解救的群众也不少,轮到去解救他们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这才一口气跑到市里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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