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黎津有些气喘,勾着嘴角朝停车场方向倾头,露出一个略带痞气的笑。
钟凉没来由的心尖儿一颤,手指紧紧抓着身上的外套,从后完全包裹住自己身体的炽热温度,鼻尖还能闻到上面淡淡的雪松清香,淡烟和古龙水味。
很复杂的味道,钟凉觉得他也是个很复杂的人。温柔的时候体贴入微,生气的时候又暴怒的像头狮子。当自己穿着他的外套,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他身上有种神奇的力量,钟凉潜意识里总是贪恋和怀念,却不轻易触碰。
黎津脚步迈的很大,想到这个时候光线不太好,山上没有明灯,便放慢速度,注意着钟凉。
到了车上,钟凉立刻就把外套脱还给黎津。
“你先穿着吧。”黎津还有点担心,“哪里不舒服?”
“没有。”钟凉坚持。
“你看看,都有鼻音了...怎么回事?”按理说日落时间不长,顶多半个小时,怎么会这么严重?不由得心疼,声音也软了,“穿着吧,好不好?还是说,你担心我?”
钟凉抿着唇,“知道了。”哪里担心他?明明身体好得很,小跑了一段路还能浑身冒热气...钟凉移开目光,把自己缩在前排的角落,不去感受那种让自己不太对劲的雪松气味。
黎津开车,眉头越皱越紧,车内的信息素浓郁的过分了,又不好打开车窗。想是自己呼吸太急还没调整过来,所以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吧。
回到酒店,两人都不太饿,钟凉先回房间。
黎津也回房放东西,出门去药店买感冒药,再去找钟凉。
在门口敲了许久的门,里面没有一点回应。黎津有些奇怪,难道钟凉出去了?又给他打电话,发消息,都无人理会。
黎津没来由的担心,想到回来的时候钟凉状态并不好,赶紧去前台说明情况,叫来工作人员。
门一打开,房间内漆黑一片,熟悉的信息素格外浓郁。黎津心跳异常激烈,全身不可控制的开始发烫。往里摸索几步,只有浴室的灯是开着的。黎津立刻把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开始敲浴室的门。
侍应生不明所以,“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不用,谢谢。麻烦你关一下门。”黎津表情凝重。
侍应生大概是个b,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不方便插手,退了出去。
黎津脑中嗡嗡作响,只觉得心跳一阵快过一阵,预感太不对劲。因为呼吸之间粘腻馥郁的信息素味,唤醒了他沉睡已久的记忆,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指甲掐进手心,黎津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哑,“钟凉?钟凉,你还好吗?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水声很轻,不应该听不见。黎津犹豫一刹那,咬牙推开门。
汹涌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浴室仿佛一个漏气的气球,瞬间朝门口释放了所有的空气,让黎津愣在原地。
钟凉衣服还没脱,浑身湿透,蜷缩在浴缸里,手指抠着浴缸壁,如同困于网中搁浅的人鱼,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出,想要呼救,却好像喉咙被堵住了,只发得出低低的呜咽。
黎津瞪大眼睛,却在下一秒捂住口鼻,摔上房门,冲了出去,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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