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厚重的灰尘就像是一层膜一样黏在镜子表面，没给他留下一点空隙。
四处看了看之后，张千走到窗户边上，礼貌道：“借用一下，你不介意吧？”
没有回应。
那就是默认了。
“唰——”
一大截窗帘被撕了下来，揉成一团后就变成了好用的抹布。
不过这满是破洞的窗帘也不算干净，只能来擦擦灰尘而已。
咯吱咯吱的擦拭声没持续多久，镜子就已经被清理出一大片区域。
只是还有一些顽固的污渍附着在上面，整个镜面看起来也有些灰蒙蒙的。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能用就行了。
再次凑到镜子跟前，张千的表情却僵住了。
镜子里的画面倒是正常了，可那画面之中没有任何人影，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和一张生满霉斑的床铺。
“怎么可能……”
张千不可置信地摸了摸镜子，手指与肮脏的镜面接触，留下一个浅浅的指纹。
可镜子里的画面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改变，依然没有任何人像出现。
难道这不是镜子，只是一扇窗户，或者是一张照片？
思绪流转，他瞬间想到了好几种可能。
至于真相，稍微验证一下就行了。
“唰——”
在张千的用力拉扯之下，床上的被子骤然腾空，无数时间里积攒的灰尘与碎屑纷纷扬扬地飘飞空中。
本就不新鲜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浑浊，连光线都变得有些暗淡，但张千此刻根本无心关注这些东西，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面镜子。
就算是镜子毫无变化他都能接受。
可是，画面中的被子居然凭空飞起来了。
张千手里的被子还未放下，镜子里的被子也诡异的扬起一个弧度，像是有某个看不见的人影在支撑着被子一样。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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