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用吗？”
听着不远处又一次出现的脚步声，张千的目光闪了闪，回头看了一眼在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他的那道身影。
之前的那一次袭击有四只厉鬼，但是张千只解决掉了其中的三只，留下了其中的一只。
不是因为没有能力把它们全部解决掉，只是想要验证一下厉鬼这袭击的规律还有哪些细节，是他先前没有注意到的。
要是能够钻几个空子，要撑过这些袭击无疑会简单很多。
可惜现在看来，就算上一波袭击的厉鬼没有完全倒下，就算上一波厉鬼的袭击还没有结束，下一次袭击仍然不会有任何的推迟。
心中有了结论但张千并不急着去收拾掉后面的那只厉鬼，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它来确认一下。
不多时，张千停在了三条通道的交汇处。
那脚步声也在这时候骤然停歇了一瞬间，再次出现时又变得重重叠叠起来。
而那数目……一共有四道。
左右两边的通道里都只有一只厉鬼，可身后的那条通道却有两道人影，其中之一是刚刚出现的，另外一个却是上一次袭击里存活下来的。
“太想当然了……”
张千摇了摇头，他本来还想着能不能用上一次袭击的厉鬼顶替一个厉鬼的名额，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有点可惜，要是上一波厉鬼能够顶掉下一波出现的厉鬼，那他完全可以像现在这样留两只较弱的厉鬼，而不用担心厉鬼后面成长得越来越高的实力。
既然观察得差不多了，那现在留着它们就没什么作用了……
心念一动，张千一个转身不退反进，直奔两只不断靠近的人影而去。
那厉鬼并不会因为他的行为产生任何变化，只是表情麻木，宛如一尊提现木偶一般机械地前进着。
再配上图书馆内部忽明忽暗的晦暗灯光，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唬人的味道。
只不过张千敲到它脑袋上的闷棍很快就打破了它身上的恐怖氛围，随着嘭的一声脆响，那道上一波袭击遗留下来的人影应声而倒。
只是比冯全强一点的灵异强度，而且还没有展露出什么特别的灵异力量，这样的存在在张千面前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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