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与寒赋嘴上交锋,她讨不到半点便宜,只能开门见山,让他速速把话说完了事。她实在不适应与寒赋相对而处。
寒赋却不急不缓,反而问她:“为何睡在檐上?”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仇红面上一热,刚要脱口而出一句“关你何事。”又想到对面是寒赋,与他较劲不如直接坦白,少受点JiNg神折磨。
但全说实话也不可能。
正措辞间,寒赋却问她:
“你余情未了?”
五个字,掷地有声。
仇红真希望寒赋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越是不想听的话,他越直白脱口得来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总是这样,他们永远无法平宁相处,即使往来不过几句话,彼此之间的锋利也会毫不留情地伤到对方。
仇红眼前寒光一闪,压下怒气,反而从喉咙中发出一声笑,将问题抛还给他,“丞相以为,我与林尚书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寒赋看也不看她,把回答说得轻蔑,“我不屑启齿的关系。”
“不屑启齿。”仇红把这四个字嚼了一番,“却又偏偏要问。”
她笑得明媚,唇角却噙着令人惊心动魄的寒意,“寒相何必如此犯贱。”
她存心要折辱他,却没想到寒赋冷静自持,未被她的话激起一分一毫的情绪。
“这句话,你只该对今日大喜之人说。”
寒赋盯着她双眼,目光平和,一字一句。
他话里有话,仇红却听不懂,她微蹙了眉,想要他说个明白。
“什么意思。”
寒赋冷笑一声,“你既有嘴,为何不自己去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这一点上,林无隅b你,胜之又余。”
仇红以同样冷漠的态度回敬寒赋,道:“我倒不知我需要胜过林无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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