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梁只能派军镇压,却无法根治难民SaO扰。
这在外交上算不得什么值得大动g戈的大事,可年年如此,再有启昭一族别有用心借题发挥,后梁也无法一忍再忍。
贞徽二十九年,赵敏领命镇守羲和关。
赵敏是有名的好战分子,面对启昭SaO扰,赵敏无所畏惧,领兵直指西凉都城,以雷霆之势速攻,迟则生变。
他本意并不是攻城,只想彰显国威,解决启昭后患,令他们不敢越境,却不知此一招正中启昭下怀,喀峰见后梁起兵,也不顾往日情面,下令迎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西凉骑兵之雄,又颇具地势之优,命中注定,这是一番苦战。
两年过去,各有损伤,却仍未出胜负。
直到前些日子,西凉陡然内乱,才让事情出现转机。
此日,朝堂之上。
王长安身边几个兵部大臣,眉间紧蹙,相谈道:
“殊柏城如今困难,兵报来禀,情况不容乐观。”
“赵将军独守羲和关已有两年,孤军奋战,如今西凉内乱,才有了喘息的余地,也不知依太子之见,应当拍谁前去增援,将西凉一举拿下。”
“增援?如今这朝中还有谁能担此重任,哦,倒有个裴照川,万夜营在他手里,倒是不容小觑,或许值得一试。”
“裴照川...呵,简直有辱裴家门楣,看看他在前线打的仗,次次险胜,伤敌一千,也要自损八百......”
话音之外,皆是鄙夷。
“不算裴照川,那命谁去,仇红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仇红的名字一出口,几人纷纷哑然,互看几眼后,才有一浅sE官服的人说道:
“仇红?诸位,如今时过境迁,谁还能寄希望于仇红?才过而立之年,正是当打之时,天天推脱,连朝都不上,说养病,一养就养了四年,这是什么道理?奈何梁帝宽厚,太子也敬她颜面,这可就苦了北境老百姓......”
说话的人名程超,昔年进士,今日尚书右丞,模样中规中矩,话却处处带刺。
众人面面相觑,只觉这话情绪过盛,不知如何接上。
可他的话确实在挑不出什么明显的错处来。
仇红赋闲避政,不问朝堂,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仇红自七年前回京,那是众望所归,京城百官都期待着那久负盛名的战场杀神,能回京中做出一番事业,要不是整顿禁军,要不就是替各藩王练兵,壮大后备。
却没想到,仇红只是在朝堂领了三年闲职,除了监考两年武举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建树,兵部、御林军请她前去教学,她也总是一再推脱,称病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