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一个姑娘,叫游艺。”逐野认真复述,“说她父亲这几日上山捕猎,本应该于今日到家,却始终不见人影,她放心不下,想从你这儿告假回家。”
仇红微蹙双眉,为游艺的遭遇担心起来,逐野又说:“我已替你允了,方才她已经跟着她母亲走了。”
仇红遂点点头,放心下来。
逐野的声线却陡然泛出些凉意。
“为何平白杀人?”
若说仇红这段时间以来都毫无负罪之感,现下被逐野这般目光审视,这般声线审问,她竟也破天荒觉得微微难受,骨子里生出些紧张。
竟是无法开口,回答不了。
逐野并未朝她靠近,他的身形隐在池边的水雾中,有些朦胧,有些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别骗我,可是情毒又犯了?”
竟只是,担心这个。
仇红提到嗓子眼的心咽下去,诚实作答,“...有一点影响,但的确不是失手杀人。”
逐野应该能从她话里明白的,仇红不杀他们,他们自然就会杀仇红。
杀人,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并不是受本能驱使,也不是旁的什么。
逐野听了她的话,面sE缓和下来。
“大理寺会派人来审问你。”他顿了顿,“或许是明天,或许是之后。”
仇红并不意外,只是想到要以嫌疑犯的身份,被傅晚晴审,实在不爽。
“你想好怎么脱身了吗?”
仇红一顿,她是个从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脱身二字,与她沾不上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逐野也料到了,并不意外。
“明日我会帮你。”
仇红叹气,下意识对逐野的好意拒绝:“你无需把自己牵扯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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