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它保存得极为妥善,存在铜匣之中,平日里规束着自己,绝不轻易触碰,此刻却像是拽着自己的X命一般,将它紧紧地攒在五指之间。
他梦魇时易会心悸发作,头疼yu裂,从前如何服药都无果,唯有捏着这发带时,才能好受一点。
祝云破垂眸,凝视着掌心里那道红,良久,直到发软的五指终于停止颤抖,肺叶里吐出一道浑浊的气,他才如梦初醒,找回了一点清醒的意识。
太久了。
没能见到她,已经太久了。
他五指间的发带被r0u皱,他后知后觉地懊恼,去怪自己的手,为何头脑发热,就又将它毁成这样子。
祝云破无言,沉默着将已经沾了他T温的发带合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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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不回,这发带成什么样子,她又何曾关心。
祝云破已经习惯了频繁的发梦,每个夜晚同梦魇一道入眠,却还是没能习惯她的离开。
今夜,黎医师按时前来,为他施针。
他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但仍需好好根治。
但祝云破知道这只是幌子。黎医师想治他的眼睛。
今日施针之后,屋中二人一坐一立,对峙般地沉默着。
黎医师是柔软的,她习惯让步,不愿b任何人。
“你的眼睛。”她终究叹出一口气,妥协道,“你总得放在心上。”
祝云破并不做声。
他不清楚那日营中中将对他的右眼做了什么,但目前来看,这异sE的眼,还是不要暴露得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黎源不好再劝,收拾好东西便离去了,他肩膀陡然一松,身子后仰,将自己陷入Y影之中。
本以为送走了她,今日可以不必再与人交道,却不想不过片刻,堂内便又迎来一人。
“...有,有人吗?”
那声音极怯,又透着微弱的颤。
他眼里的警惕淡下去。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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