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红虽未受过此刑,却真切见过,宋池砚那双被刑罚糟践了的手。
每逢入京,免不了太医院走过一遭,既是不负梁帝好意,也是让仇红自己放心,检查她身T各处,又顺走补药几方。
那日也不例外,她走过流程,并无大碍后取过药方便走,路过太医院后门,却见一只眼熟的玳瑁等在门口。
那猫的品相极好,眼眸明亮,四爪修长,端端是等在那里,都有不可轻易亵玩的风仪。
越是不可亵玩,仇红便越起了要与它过过招的兴致,于是转了脚步,往它跟头凑去,那猫并不搭理她的举动,仍然不动如山地等在后门。
仇红蹲在它前头,放下手头的方子,一边凑近,一边嘬出几声。
那猫并不理她,仇红好奇更盛,它越躲她越勇,一边直起身子,一边伸出脸去。
额头却撞到了一人冰冷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忙抬头,面前的人仍然沉默地站着,伸向她的手正gg净净地向上摊开。
绝sE美人啊。
日影一点一点往东边移去。h昏降下来,仇红仰头只见,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全然地叫日sE融了去。
有如神迹。
仇红出神地看了好一会儿,听那人咳出一声,才缓过神来,视线下移,才发现他玉袖之下,十指上新旧交错的红痕暴露了个完全。
那伤痕太突兀,本是汝瓷般青白纤细的十指,白白添了这横错的红痕,像是极好的画遭了刀割,突兀分裂,一下子刺痛了她的眼。
堂堂皇十一子,如何受了这耻辱之刑?
他生母早逝,后g0ng之中无所依仗,抚养他的庶母心术不正,数十年无所出,一面假意逢迎梁帝,一面暗自将气撒在他身上。
可她明明记得,那庶母早被g0ng人揭发,梁帝大怒,斥她毒妇,将她打入冷g0ng,从此不见天日。
那他如今的伤,又是从何而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仇红径直站起身,一时有些六神无主,直到与他对上视线,在那道沉而温的目光下,终于勉强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但她来不及问。
他一向来去匆匆,太医那儿要过了治伤的药便要走。随行的玳瑁往他怀中一蹿,最后冲她轻喵了一声,一猫一人便就此离了她的视线。
那十指上的伤却烙进她心口,挥之不去。
直到很久很久,他们二人互通情意后,宋池砚才松口,终于对她剖白。那日的伤痕,并不是何人施加,而是他,自己对自己的惩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