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乃皇六子,为当朝裕妃所出,封王后便就藩蜀地,此次入京是奉旨述职贺年,想来也才入g0ng不久。
仇红听完裴隽柳这番话,没什么大反应,皇室亲缘淡薄又不是一两天的事,她自然看得淡,却不想裴隽柳贱兮兮地凑上来,“别装了,我的东g0ng又不是白去的,宋悠天天念叨你,你还在我面前避嫌。”
“这不是避嫌。”仇红装模作样深沉道,“你堂堂一国之母,难道不晓得祸从口出?端王如何那是他自己的事,但你若随口评说,叫有心之人借题发挥,给东g0ng引火上身,这可如何是好?”
裴隽柳一怔,果然吓得当即噤声。
如此几回,裴照川也再不寻求配合,次次径直抢了逐野的球,自己挥杆前进,却又总在临门一脚被后头追赶上来的敌队包夹断球。
逐野和裴照川单打独斗,端王只负责教学宋悠,两人恍入无人之境,对于场上发生的一切都不闻不问。
还剩一个外国王子的行径更是让人绝倒。
此人个头b在场众人都小了不少,却也雄赳赳气昂昂,仇红本以为他会大展身手让人刮目相看,却不想此人上场以后,心并不用在球上,而是忙着到处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着攻势迅猛的途鸣,他扯着嗓子道:“你们汉人不是讲究礼让么,怎么如此粗暴,将球打疼了可怎么好!它能去哪儿处说理。”
对着自己水火不容的两个队友,他cHa在中间,道:“哎哎哎悠着点,你们太子都发话了,和气为上,和气为上,你们别动手啊!要打出去打!我第一个看!”
对着场外喝彩的达官贵人,他扬唇一笑,露出个灿烂无b的笑容,道;“多谢多谢,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其自娱自乐的JiNg神,甚至连裴隽柳都自愧不如,“这外族王子...”
她咽了咽口水,“话也太多了!有没有人能用马球塞他嘴里。”
仇红但笑不语,从前的马球赛,从分队开始就是互相暗暗较劲,各族之间斗个你Si我活,谁都不曾松懈,今日这场倒别开生面,颇有些乐趣。
对面两人趁势全力组织反击,途鸣奋勇争先,覆面具的年轻人则熟稔配合,助攻途鸣连进数球,引得在场数次叫好。
那使臣仍畏畏缩缩,明明要往前奔去助攻,马刚一跑出,又被他拉紧缰绳瑟缩了回去。
“你倒是冲啊!怕个什么劲!”不知是看台上哪位情急之下吼了出声,使臣本就胆小,平白被这么一吼,更加手忙脚乱,缰绳脱落,竟向一旁栽倒而去。
那覆面具的年轻人离他最近,当即反应过来去救人。
仇红与他同时而起,一个脱镫下马,一个翻栏入场,两只手分别伸出,一前一后相叠在一起,将自马上坠下的使臣托住,他已惊出一身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仇红的站姿并不稳,闪到了脚踝,膝弯一软,暗道不妙,整个人便往前栽倒而去,却被后来的人稳稳拉住了手腕。
那五指紧紧地将她的腕骨抓牢,一声马鸣穿耳,仇红回神,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回身看去,却不是神sE紧张的裴照川,而是不知什么时候赶过来的途鸣。
他脸上还坠着薄汗,额发散乱在眉骨之前,整个人的气息滚烫而热烈,眸中星月游觅,即使背着朝yAn,那水瞳中的亮sE也不减毫分。
“你......”
途鸣抿紧了唇,见她无事,视线又触到她与旁人相叠在一起又并未撤开的手,眸中一暗,飞快地松掉了五指,往旁后撤了一步,便打马飞快地重入场中,一刻不愿多留。
仇红被这突如其来松掉的力道又撞得意识一荡,好在身形已经稳住,并无大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