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仰起头来,正触向皇帝的目光,坦荡而清明。
“陛下有错,陛下也应当自罚。”
不同于任何人,仇红向来是明着狠,毫无所顾,所以她带给皇帝的痛,永远是酣畅淋漓的。
寒赋立在前头,对殿内暗涌着的一切,视而不见。
从仇红开始为裴照川求情的那一刻,他便对这一切都失去了兴味。
所有对仇红动情的人物里头,裴照川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他永远站在裴映山的Y影之下,与仇红的纠葛是拿她对裴映山残留的余情换来的。他永不能于裴映山之外,对于仇红来说,他无非是一个亡人留给她最后存活于世的念想,她永远不可能,对这样一个人,生出b裴映山更多的感情。
他们二人之间,寒赋意兴阑珊。
至于皇帝。
寒赋沉默。
圣心向来难测,从前无非是他明目张胆的偏袒与动情,才让寒赋有迹可循,发觉了帝王的心迹。可如今时过境迁,一个从前令帝王求而不得,又将他视之如微的nV人,经过这七年彼此蹉跎,皇帝对她的心意,还能完璧如初,包容她如此恣意妄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猜不透。
但寒赋明白,如今已然不一样了。
若说从前,仇红一句话还能割得皇帝心肺乱颤。从前他要顶起周身所有的力气,才能去与之对抗,从而保持一个皇帝应有的姿态。
但现如今——
寒赋抬头看去,皇帝眼白里绷出红sE血丝,眸中了无情绪,全然没有一分一毫的破碎之感。
“你认为朕有错。”皇帝的目光定在仇红的脖颈,“朕却以为,朕没错。”
“若不罚裴照川,是不是这天底下的人都能效仿其中,算计朕,算计朝廷,若他们都不能为自己的过错负责,那谈何公平,谈何章法?若今日只是因为受害的是朕的儿子,朕便要忍气吞声,不加以惩戒,那岂不是这世上乱臣贼子都毫无敬畏之心,一个二个争着抢着都要来冒犯天家?”
“仇红。你关心则乱啊。”他缓缓地坐位圈椅之中,“所以一叶障目,甚至不惜诟病朕,以满足私心。”
“但你方才有一句说对了。h琮鼠辈该罚,裴照川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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