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不过,将军你这个诸葛,会因为主上呕心沥血后病重而逝,凄凄惨惨戚戚。寒相这个诸葛么,却会取无能者而代之,致治之盛,江山以昼。”
仇红yu反驳。
却无话可说。
“我本也以为将军和寒相之间水火不容...但究其源来说,您二位在观眼中,其实本是同根生。”
“你想说什么?”
周观仍仰着那张笑脸:“与其彼此争锋相对,做无谓相残。倒不如握手言和,和气生。将军惯思,我说的这话,有几分利弊,将军一定能参透。”
仇红连呵都懒得呵,“少在这里拐弯抹角。所以寒赋做了什么。”
言辞上的过招毫无意义,周观自然知道适可而止,“敢问将军,这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在何处?”
仇红真心有些佩服周观说话之道。
“寒赋y要将你塞给我,是想让我保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仇红一怔,“他凭什么觉得......”
周观一脸理所当然,“难道将军不会吗?”
仇红再度无话可说。
这一句话,令她心中所有的不解都通了。
怪不得。
周观这个人,没有理由对她献忠,以他的出身,心气和能力,根本不必来做这既无风光也无前途的武卫郎。
他却偏偏上赶着来做她的部下。
只是因为寒赋觉得,在仇红这里,足以保周观X命无虞。
难免,仇红又想起那封仅有三字的书信——“用周观”。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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