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直到风中的气息又冷了许多,仇红才终于回神一般,出声道:“你这样说,就是寒赋有足以让杨家倾覆的证据了。”
“所以,杨家会如何?”
傅晚晴没想过,仇红出声的第一个问题,竟会是杨家的安危。
一时之间,她反而成了堂皇的那个,唇舌纠结,半个字都说不出。
仇红却好像也不在乎答案,转过来看着她的脸,又问:“依你们今晚的架势,明日一早,杨家的气数便要尽了。”
“为什么愿意告诉我?”
“我只是希望,你对寒相...你们二人之间的误会,能少上一些。”傅晚晴斟酌着话语,她方才的确是私心作祟,才将实话道出,可真脱了口,又察觉自己失态,忙补救道,“卑职本不该越矩,话尽于此,夜里风大,将军还是早些回去吧。”
仇红只默了一瞬,便轻声道:“你的主子,是寒赋吧。”
傅晚晴没说话。
仇红明白,傅晚晴自登她府门,向她表明身份的那一日起,就从来就没想过瞒着她,她是,寒赋也是,只是仇红自己不愿戳破罢了。
可今日,傅晚晴和寒赋一并出现在她眼前,傅晚晴这般为寒赋辩白,这样直白的地步,仇红就只能b着自己把前因后果想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天一瞬间便冷下来,夜幕中一颗星也瞧不见。
仇红觉得脑子乱得很,却也前所未有的清明。
寒赋啊寒赋。
这辈子除了算计,你还会什么。
仇红突然就倦了,对傅晚晴道:“你也不怕哪日折在他手中。”
“就像我之前所言。”傅晚晴却仍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但愿将军,少误会寒相一些。”
“却不知道,我哪一处误会他?”
仇红说完,便再无留恋地大步离去,她走得太快太急,因此未曾听见,夜风中傅晚晴那句几乎不需要思考的——“全部”。
就像仇红预料的那样,次日破晓,病中的梁帝便回朝理政,审理杨家贪W,贿赂工部中饱私囊一事。
武思馆坍塌作为主证,几封监察御史上奏诉状及贪W官员证词为辅,牵扯出杨知微生父,借林尚书泰山大人的虚名结交贪宦,参与承建,以中间商贿赂两头中饱私囊的罪行。不止武思馆,近些年兴建的殿宇,经查勘之后,几座配殿梁木虽不与武思馆相同,却也并非官用上等楠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至此,杨家倒台,已是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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