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难能可贵,他竟掀起一个笑来,盯着仇红的眸子,道:“再叫一声。”
仇红不可能遂他愿,摆了摆头要把这人的手挣脱掉,寒赋却也没轻易放过她,方才仇红那一声简直像猫尾往他心尖上扫了一圈,涟漪层层荡起,他浑身上下都起了痒意。
“再叫一声。”
哄诱似的,哪怕明知仇红不可能再叫,寒赋却还是喜欢看她发窘而不得不老老实实缩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逗一逗她,这是从前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现下却这么轻易地实现了。
寒赋不知道该去感谢谁,只能更加无b珍惜眼下这一刻。
大好春光,不容浪费。
于是收了那作弄她的意趣,指尖重新去捉她的手来牵。
“脱了做,好不好?”
“我想看。”他难得于今晚柔顺,鼻尖抵住仇红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仇红浑身恍如过电,这鼻尖上似有似无蹭过的一下,叫她灵台清明,指尖发颤。
“仇将军。”那人压低嗓子,拿喉咙间低沉的颤音磨她,“百战百胜的身T。”
“我想看。”
寒赋知道仇红犟,在他面前,始终不肯轻易低头。
从前他y要与她争个高低,两人之间,一定要闹到千疮百孔才好看。
但今夜,无妨。
他来低头就好。
无需大动g戈,只需唇齿间气息相融。
仇红在寒赋给的台阶里,顺势地遂了他的愿。
却也不点头,也不说好,只是从寒赋的怀抱中起身。
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她一只脚踩在绒毯上,卷曲细软的绒毛撩拨着皮肤。很痒,但她没躲,踩实了以后,又轻轻地在寒赋注视之下,抬起了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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