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防驻军不可轻举妄动,放眼朝中内外,还有谁能胜任这一职以安军心?
殿内鸦雀无声,皇帝的双眉,在这沉默的氛围中拧得愈发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声音响起来——“寒相从前拜于剑南军中,实力不菲,又有从军之经验,为何不能由寒相出京,领军驰援?”
皇帝的眼瞳霎时削寒。
殿中响起此起彼伏的SaO动。
“你们只知道,寒相有从军之历,却鲜有人知寒相身世。”皇帝摁了摁眉心,许是烦闷至极,他垂手落在膝上紧握,闭了闭眼,道,“他一家上下,全Si在吐谷浑人手上,如今叫他领军与之对抗,这是在诛他的心。”
搁下军报,封页撞向御案,发出“叩”的一声重响。
同时道出两字:“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陛下仁德。”殿中另一道声音响起,“可眼下战事紧急,寒相已是最好人选,皇帝T谅寒相,那为何不问过寒相意见后,再做决断?”
相府,雅居。
寒赋听完吴守忠的口谕,默了半晌。
吴守忠站立难安,拿眼去探他的响动。
寒赋一直垂眸看着陶案上的相印,玉身在灯火掩映下生辉。
静默之声将此间笼罩。
直到加急的邸报传来,吴守忠大惊失sE,连滚带爬地到寒赋跟前去,“寒、寒相,仇将军...仇将军下落不明了。”
穿月关一战中,偃月营副将仇红遭长枪洞穿了肩骨,身受重伤,翻身坠马。
待休战后去寻时,却不见踪影,下落不明。
生Si未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怎的,前夜傅晚晴带着泣声的话音,再次传入了耳中。
仇红是下一个。
寒赋闭紧了眼。
他失措了。
可明明,他早有预料,也在等这一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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