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下头,制止了施青竹要上前来帮她擦鞋的举动,“不用,等下还要脏的。”
“那我等下再帮您擦一次。”施助不放弃,单膝跪在她的身前,从怀里又摸出张白帕子,细细擦干净了她鞋尖上的血迹。
夏意迁无语的不再管他,继续和已经痛到开始翻白眼的云建阳说:“但是,我母亲已经死了不是吗。你以为,一个死人的面子,能救你几次?”
在云建阳如视恶鬼的眼神,夏意迁拖长了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怪就只怪,你们当时为什么要眼睁睁的放任她去死吧。不然,现在还能多块可以无限使用的免死金牌。”
虽然她和那个名义上是她母亲的女人感情不深,但是至少她顶着这具身体的母亲的名头,她就多少会听听她的话。
可惜,那个女人因为受不了丈夫的花心,在夏意迁刚投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后就回娘家割腕自杀了。因为怕影响两家的关系,云家甚至特意压下了这个消息,硬生生让好不容易抢救回来的女人在对丈夫和家人的绝望抑郁而亡。
不然的话,云建阳现在至少还能有个求救的人。
可惜了。
你!云建阳疼痛难忍,气急攻心,彻底晕了过去。
这么不经刺激。夏意迁摇摇头,转首看向苏毅,“虽然内部都腐朽了,但怎么说也是个人。你们科研室不是有许多研究都缺临床实验的志愿者吗,这家伙送你要不要,随便用。”
苏毅硬生生逼/下/风穿过身体时从湿透的后背上传来的冷涩感,嘴角扬起一个沉稳冷静的弧度:“要的,那就多谢夏总了。”
“行,那他就交给你处理了。”夏意迁手一抬,走上来两名保镖抬起云建阳先行离开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夏意迁想了想,又对苏毅叮嘱道:“对了,你想随便怎么用都行,但是别太快弄死了,快过年了,还需他在老人家面前露个面呢。我外公外婆也没什么时间了,就别让他们走前失去一个女儿后再失去一个儿子了。”
苏毅下意识思考起什么实验痛苦却不致命,嘴上连声应道:“好的。”
施青竹磨磨蹭蹭还在给夏意迁擦鞋,若不是她今天穿的裤子,她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偷看什么了。“还没好吗?鞋底的泥都要被你擦干净了。”
“您又没抬脚,鞋底的泥我还是擦不到的。”施青竹一点也不尴尬的直起身,萦绕在鼻息间的香气因为距离的拉开而变得清淡,他压下刚刚借着帮夏总擦鞋,悄悄将脸在她小腿上蹭了下的激动,人模人样的说道。
苏毅眼难掩鄙夷,狐狸精!奴颜媚骨!阿谀谄媚!
施青竹看都不看他,没有竞争力的肮脏老男人不值得他费心。
苏毅:谁像你一般对夏总心思龌龊!我敬她爱她,视她如神明,绝不敢越池半步!
施青竹:你不敢我敢。
“云建阳的事处理完了,现在,让我来算算你的账。”夏意迁转过身,突然向着那队驻守在一旁的黑衣保镖。
她转了转握着球杆的腕骨,声音低而沉;“启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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