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掌心却布满了胶白的薄茧,那是常年使用各类武器所留下的印记。
唯有指尖柔软细腻,轻轻在段玉眠的鼻尖,如初冬下的第一片雪花。
冰凉,清润,带着冰霜特有的气息。
一触即离。
夏意迁轻笑,从喉间流过的嗓音听起来低沉悦耳,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但又莫名适合她的沙哑,如醇酒沉香,轻飘飘的淌过心尖,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
缠绵在段玉眠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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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杀死或掌控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之前,你,你们,暂时不会死了。
炫目的美人笑颜清浅依旧不减分毫风情,眉眼舒展间冰雪消融,敛尽春色。
段玉眠不畏生死,在夏意迁对着他开枪时都不曾改变频率的心跳却在此刻失了控。
致命的酥麻沿着尾椎蛇行而上,乱其心神,摄其体肤。
将枪扔给启君,夏意迁垂眸俯视着段玉眠,“起来吧,跪着腿不会麻吗?”
段玉眠的目光默默在夏意迁面容上流连几番,突然抬起手臂,手腕还脱臼的软绵绵的垂着。“麻了,你拉我起来。”
自然的神态,细看还有点点撒娇的意味,仿佛刚刚被夏总用枪指着脑袋从生死线上走了一轮的人不是他一样。
‘围观群众’一阵无语:这家伙怎么这么会顺杆爬!给他点好脸色就能上天!
夏总会顺着他才是见
“嗯。”夏意迁无所谓的伸出手,拉住段玉眠伸来的小臂,在拉他起来时还顺手把他脱臼的手腕正了回去。
鬼了……艹!
施青竹眉头皱的死紧,看着段玉眠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不小心在淤泥里沾上的脏东西,恶心的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他自知没有资格上前推开段玉眠,再多的火气也只能压在心头,把自己憋死都得不到夏总的注意。
明惜泽呢!没事的时候恨不得天天在夏总面前蹦跶,该他出现的时候怎么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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