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真的要委屈死了啊,您这也太欺负人了。”
“哼,你就是没人家懂事,我说错啥了?”
“得得得,您没说错,是我不懂事成了吧!”
阎解成知道父亲是不想丢面子,只能厚着头皮承担下。
造孽啊。
“本来就是,你还一副委屈的样子。”
中院。
谭桂花看着那么多东西,激动道:“卫国,我前两天就排队去买东西了,啥也没排上,你是咋弄到的?”
“我是采购员,混的时间久了,都跟大家混熟了,稍微走了点后路,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李卫国故作神秘道。
这么说,是给这些东西出场,合理的解释。
要不然别人搞不到,他却能得到。
果然,这么一唬,谭桂花也紧张起来了。
“好好好,我懂的,肯定不会跟别人说,你放心吧。”
“舅舅呢?”
“刚才去茅厕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该不会是在里面蹲麻了吧。”
“这还真不知道,蹲麻了也能站起来,我觉得不太像。”
谭桂花不太相信男人会蹲麻。
话音落下。
门嘎吱一下被推开。
刚从外面回来的易忠海吐着白气。
“卫国回来了,冷不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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