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两个,一男一女。女孩只有三个月。」
我转头用眼睛望着她说:「上班又要照顾小孩,很兴辛苦。我真无法想像。」。
「所以,她是最后一个了。」
她用两根手指在空中夹住手指,我想她是在说她已结扎。
我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
「妳是做什么的?」。
「你的意思是工作吗?我在利弗斯通全国肉类的销售经理。我们主要做猪肉。也卖一些牛肉和其他赔钱的肉品。」。
「嗯!可以帮我留点那些赔钱的肉品,听起来很可口美味好吃。」。
她嘲笑我那愚蠢的笑话。
「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一家週报的顾问。我写的报告,可能没人去读。会被编辑他们仔细归
档,所以当公司的主管找出原因时。我又成为很重要了,这是非常令人满意的工
作。」。
「幸运的是,工作没有压力。我整天只得听大家说的话记下来写下心得来回
报公司。我这工作很有趣味性。」。
我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可能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了一会儿,然后我继续说:「妳看,
我可以找外快,用按摩来和陌生客沟通他们对社会不满的想法?」。
我兴高采烈地说:「有人愿意吗?」。
她摇了摇头。
「我不认为你今晚在这裡会找到愿意跟你沟通意见的人。我们似乎是这裡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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