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生病了,两只耳朵垂了下来,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江崇律下楼拿菜叶子给它吃,找不到菜叶子对陈蒙发了大火。
等拿了菜叶子兔子也不肯吃。
陈蒙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大半夜的把梁纪叫来劝劝他。
为了一只兔子,梁纪上无奈的被关在门外。
“这是顾栩的兔子吗。”
“他把它送给许止萦了。”江崇律把兔子放在腿上,说话很轻,听上去有些难过。
“你不让我进去,我怎么帮你看兔子啊。”
“.…”
“我带了针,带了药,你不让我进去,兔子会死的。”
陈蒙说兔子吃了带水的菜叶子,江崇律天天把它关在室内抱着捂着,时间一长兔子就傻了。
梁纪好气又好笑。
但开门的江崇律看上去太颓了,大约是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样子,他很怕这只兔子死了,红着眼睛很茫然。
“我是不是很可怜。”江崇律问道。
梁纪“嗯?”
“你以前对我说,想说对不起的人不在了,没有人来原谅,会很可怜。”
梁纪叹了口气,默然的看着他“我记得他站在路中间,你吼他的时候,我叫你对他好一点。”
江崇律撑着额头不说话。
“但其实爱一个人就是很可怜的,他爱你的时候,你没有给他相同的东西,他就会可怜,等你爱他的时候,他没有回应,你也会很可怜。”
“但可怜只是可怜而已,没有人可怜你啊。不仅是能原谅你的人走了,能可怜你的人也走了。”
梁纪啪嗒一声点了根烟。朝黑乎乎的空气中吐香烟。突然笑了一声。
“顾栩对我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爱他的话,他就变成了恶毒的人。”
梁纪看着江崇律的样子摇摇头道“还真是恶毒。”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做不了良善的人。”
“江崇律,去找他吧,找不到不回来的那种,你可以带着行李去找他,也可以只带着兔子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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