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喉结还有几厘米的时候,明姌脑子里出现了一段记忆。
她喝多了……
“小相公……”
“你为什么不娶我啊……”
……
前两天……
她喝多了,断片了。
她都干了什么玩意儿?
度钦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以为她是怕人了,稳稳当当踩着坡往上:“清澜施主莫怕,贫僧会保护好你的。”
明姌欲哭无泪,谁他妈要你保护,你不弄死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们把我们的车子,都弄坏了。”度钦走得近一些,看到了门口的灯光,下颌骨微微绷紧。
“我们可能……进了狼窝。”
“先别打草惊蛇。”明姌嘱咐一句。
想她一个豪门千金,居然沦落至此。
还好确实有人会过来,也就这两天。
明姌倒不是那么担心。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村长已经带人等在明姌的房门口了,见到两个人回来,忙迎了上去。
“裴总,您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弄成这样?”村长盯着明姌身上的伤口,眼底隐隐露出几分得逞的精光。
“没什么,村长先回去吧,我累了。”明姌将头埋进度钦的怀中,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在村长眼中,那不就是被人给那啥以后……
“诶诶诶,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裴总早些休息。”村长笑眯眯地回去。
明姌抓着度钦外套,有些用力,指关节都已经发白了。
“清澜施主,今天晚上,可以让我在这里睡吗?”度钦将她放下来。明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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