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明姌轻嗤一声，踩了踩地上的枯枝，声调拉长一些：“我记得佛门戒律是，若要还俗，得在剃度的那个寺庙吧？”
“对的，要去寺庙请主持还俗断佛门。”度钦低眉回应，长长的手指点着膝盖，一下一下。
“那祝你早些还俗成功。”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别霍霍她了，她害怕。
“清澜施主也是这么想的吗？”他眼神有些亮，盯着明姌。
明姌扫了他一眼：“对。”
巴不得，求之不得。
一去不复返最好。
柴火被灭了，两个人靠着休息着。
夜色一点一点地深下去。
半夜，明姌感觉脚踝凉飕飕的，一股滑腻的触感缠绕着她。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腿，脚踝处的滑腻触感却慢慢收紧了，并且还有向上的趋势。
明姌一下就惊醒了。
她颤颤巍巍地摸出手机来，光一亮，就对上了那发光的眼睛。
黑白条纹的蛇晃动着脑袋，吐着蛇信子看明姌，似乎在打量着，从哪里发动攻击一样。
明姌手脚冰凉，脸色发白。
好家伙，她最怕这玩意儿了。
“度、度钦……”
牙齿在打颤，蛇往上爬了一些，明姌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度、度钦……救、救命……”
四周寂静无人声，只有虫鸣的寂静，她仿佛被抛弃在旷野。
明姌听不到他任何的声音，心直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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