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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是个“巧合”,起码在那之前,谢靖洋都以为那是个巧合。

        ……

        …………

        此等谋划算计,直教人打从心底泛起寒气儿。

        可偏偏这样的人,对于他之后未给门客礼遇,而是直接将之安置到了后宅内院中毫无微词。

        连这种折辱都情愿受了,若说没有所图,谢靖洋可半个字都不信。

        一直到过了午时谢靖洋从营中归来,西院那边都没什么动静。

        谢靖洋听得此,不由皱了眉,又细问了一遍。

        每年阳月朔日,他必去京郊祭奠亡父长兄。他父兄二人的忌日虽非同年,但是在日子上却只差了一天,他每年都在山上呆到第二日天明才归,这几乎是惯例了。

        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信那边没有一点动静。

        这都已小半年的光景,不管这位宁先生打算干什么,这会儿也应差不多了才是。

        禀报的人想了半晌,迟疑:“要说非有奇怪的地方……宁先生自从接了朝食之后就未出去……”

        但这位宁先生本来就甚少出门,这其实也算不得奇怪。

        谢靖洋闻言,却是霍然起身,“你确定是他亲手接的?!”

        那人听懂了谢靖洋的言下之意,骇然道:“将军您的意思是、那位‘宁先生’……不是本人?!”

        他背后冷汗一涔,但犹自不敢置信,“那院子都被兄弟们日夜守着,别说‘偷梁换柱’了,就算出去只耗子也能给逮住了……”

        谢靖洋却已经没再听他这喃喃自语,人已经往西院走去。

        他那会儿可是亲眼见过这位宁先生的“神通”。

        既然连他的行动都算计得那么恰到好处,只是从看守眼皮子地下溜出去,想必对对方而言只是小事一桩罢了。

        西院。

        因为这个兑换来的“病症”实在太难受,宁可枝干脆闷头睡过去,让系统在有人过来的时候叫醒他,免得送飧食的小厮直接把食盒放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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