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回手林凡就从叶惜身边走过。
今天叶惜要是选择以德报怨，他会非常失望，甚至寒心！
叶惜自然感觉到了林凡的怒火。
可官孟芝都跪下了，她不能再任由林凡做事。
毕竟四周围还有许多员工，传出去名声不好。
“你们起来跟我去办公室，要是继续跪着那就什么都不要谈了。”
……
“怎么，上火了？”
林凡到了钟馨办公室，后者知道般等他坐下就走到了他身后，两只手自然的落在了他头上。
此刻林凡也没有心情注意这个细节。
咬着牙关道：“难道你不上火吗？”
钟馨点头道：“我当然上火，可这终究是惜惜的家事，哪怕那不是她亲奶奶，可二叔终究还有血缘关系。”
顿了顿反问道：“或者你今天站在惜惜的角度你会怎么做？”
“直接赶走！”
闻言，钟馨愣了。
直接赶走？不管不顾？
不过想到之前听说的事情，林凡对他小舅和大伯家的态度，钟馨又释然了。“可好像你这样的人很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还是会受到道德绑架！”
这一点林凡自然也明白，可心里还是不舒服：“你说惜惜会怎么做？”
钟馨摇摇头：“我不知道。但如果惜惜以德报怨你准备怎么做？”
闻言，林凡沉默片刻后苦涩回道：“分手！”
还是那句话。
他希望叶惜的是善良，不是圣母。
以德报怨说好听是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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