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后娘娘的贴身之物……”周凌风道。
“这道长不用管了,朕来想办法。”太上皇神色满意,他这才注意到周凌风嘴角的血迹,“周道长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请太医?”
周凌风抹了把嘴角……呵,您还能看见贫道流血啊?贫道还以为,您眼里只有自己呢!
“不用,贫道静修即可。”
太上皇也未多劝,定好了“夺宠”大计,太上皇便高高兴胸离开了。
周凌风看了看自己收拾到一半的行李,又把它们归回原处,盘腿开始打坐。
温锦宫郑
葵去更衣回来。
她明明已经把被尿湿的衣裳换掉了。
但还是觉得,胸前那块地方,暖烘烘的。
这股暖流,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有种不出的温舒福
她要是身上没有挨了打的疼,就更好了……
葵回到温锦面前,脑中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周凌风来历不明,且道法阴邪,留在宫中,岂不是大患?”葵躬身道,“他竟然能隔这么远,操纵卑职,或许也可操纵他人,那不是防不胜防?”
温锦点点头,“这道法虽玄奥,但肯定有它自身的限制性。
“否则,怎么就控制你?没有控制旁人?而且,他今日控制你行刺我,如果成功,自然是他赢。
“但失败了,他不是也暴露了自己吗?”
葵一怔,不由深深点头,“是啊!他怎敢这样有恃无恐?”
“你得对,他就是因为‘有恃’所以才‘无恐’。”温锦道,“太上皇宠信他,我们虽心里清楚,今日之事,必定是他在捣鬼,但我们有实质性证据吗?
“太上皇倘若执意维护他,让我们拿出证据。我们拿什么让太上皇无话可?”
葵一时呐呐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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