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盏香茗入口,张永有些犯嘀咕了。
要说前些日子那场事,着实让他恼了许久。那一嘴的…便是用竹盐刷了许多次,吃饭时还犯着一股屎味。
连十九曾着人来打过招呼,说那日的人同他有些瓜葛,请他担待些。
他当然是不愿的,只是碍于连家在朝堂的地位,给了几分面子。
如今他自己找上门,少不得要端一端长者的架子,就问道。
“贤侄难得来这一次,可不是光为了来喝茶的吧?”
连十九含笑。
“自然也是有事,同伯父打个商量的。”
打商量?
无疑就是牢里的那一个了。
张永在朝中,同右相的关心甚好,这次突然冲出一名‘刺客’。若说是同连府有关,这里面的学问可就大了。
再观连十九的样子,明显是来做和事佬的,面上的神情越发多了几分高傲。
“贤侄有话但说无妨,只有一点,不谈公事,只论私情。贤侄要是来叙旧的,本官自己欢迎,若是上次的事。”
他抬手缀了一口茶水。
“只怕得让你父亲走上一趟了。”
可叹封大谷主的一次孩子打架,就这么生生被当成了朝廷党羽纷争。真不知道他知道了之后,得往地上吐多少口口水。
宁初二未及事情闹大,不由看了连十九一眼。
感觉到他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慢条斯理的对张永说。
“侄儿此番,本就是为了私事。前些时日,我小舅子宁清明…”
宁初二的脸黑了一下。
就知道这人记不住几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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