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种,就这么缺爱吗?就这么想证明什么吗?
比500星币就能叫到的应召“人士”还要下贱是吗?
啊,难怪你是内环城出了名的交际花呢。
艾什礼几乎忍不住笑了出来,怨毒的话在脑中不断酝酿中。
电话已然拨通。
父亲的声音中有了几分疲惫,“怎么了?”
“是我,艾什。”艾什礼盯着投影画面,冷静地道:“关于我和陈之微的事,我想和你说。”
“怎么了,你终于知道你的选择多么错了?”约书亚的话音中带着讥讽,“还是你发现,有个保安未婚妻终于让你成了笑柄?”
艾什礼是个骄傲的人,认错于他来说已经是个艰难的选择了,听到父亲的话后,他再次感觉到难受与崩溃起来。
没有关系,事情发生了,你要解决。
人生总是有这样的时刻。
艾什礼沉默几秒,深呼了口气,道:“我和她——”
“我知道,我应该说爱你,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他话刚出口,便听到影像中传来的疲惫的女声。
艾什礼瞪大眼,立刻将父亲的电话挂掉,以防他听到更多。
你在说什么,你他妈的都跟他这样了,现在你说不爱?哈,你果然是看到了监视器,但事到如今才想到这样廉价的话吗?
艾什礼攥着拳头,怒意比方才更甚。
我明显感觉到,我说完话后,斐瑞的脸上有了错愕。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我,蓝眼睛颤动了下,“你……说什么?”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道:“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为了从执政官手中逃脱挟持你,你也不会受伤,也不会因没有麻醉剂而被我临时标记,也不会让事情变成这种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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