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瑶说道:“李公子自知雪貂赢面不大,或许还会亏损。所以故意自己杀了雪貂陷害他人。一来,可以让隋公子失去夺冠的机会,也可不用输掉赌注,顺便敲诈隋公子一笔钱财。”
隋程此时突然反应过来,目光逼人地问周齐云:“白鹿社是否有规定,若用非常手段残害他人养物,需以百倍赔偿?”
周齐云僵滞地点头,“的确有此规定。”
隋程冷笑:“这么说来,若是我当真杀害了雪貂,还得赔李直百倍于雪貂的价钱?”
一只上乘的雪貂便价值不菲,若要赔偿,当真会让隋程浑身肉痛。
此时隋程当真感觉肉痛不已,他愤恨的声音如从牙缝中蹦出来似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这就入宫面圣,让皇上做主!”
众人一惊,嗡的一声一片哗然。
孟涵浑身一颤,同样怒声说道:“你以为皇上会管这些事?”
隋程豁然转身,作势要冲出门,“我不管,若是皇上不管,我就告到大理寺!”
原本白鹿社的聚会只是附庸风雅的公子们消遣的方式,可若真的闹到朝廷之上,必然就会被人指摘一番。那些虎视眈眈已就的对手,肯定不会放弃抓住各家把柄的机会。
就算此事最后去了刑部,那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功勋赫赫的侯爷明长昱,他的心思难以捉摸,谁敢去触犯呢?
这里的公子们身份有高有低,能面见皇上的去,却只有少数几个。把这种事情闹大,公子们是做不出来的,但他们相信隋程敢做。
原本风雅淡然的公子们一个个变了脸色,手忙脚乱地把隋程拦住。
李直伪装的平淡也在此时打破,他气息微颤,说道:“隋兄……想要如何?”
隋程大声说:“我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李直的确想栽赃给隋程讹诈一笔,他本以为,以隋程和这些人的能耐,就算知道事情可疑,也无法查出真相来,恨就恨那个突然出现的胥吏,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门第不算太高,自视清高,却不敢当真得罪权贵。犹豫之后,沉重地说:“请隋兄息怒,李直只是一时糊涂,愿赔礼道歉。”
有了台阶下,众人也立刻圆场,“李兄也知错了,隋兄先消消气……”
隋程满肚子憋屈,冷声道:“可笑,被冤枉的又不是你们!”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看向周齐云,周齐云轻轻按住隋程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若是让皇上知晓,大司空只怕也会知晓了。”
果然,大司空是隋程的软肋,他闻言僵了僵,露出惶恐。
他内心挣扎了很久,终究气不过,昂起下巴说道:“先前所说的?只要我能自证清白,就向我鞠躬道歉,且将赌注全部给我!”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想向孟涵。
孟涵脸色铁青,备受压力之下,内心也煎熬挣扎着,片刻之后,终究走到隋程跟前,快速的躬身,甚至斟了酒,说道:“隋兄,孟某鲁莽,多有得罪,自罚三杯谢罪。”
三杯酒一饮而尽后,他调转杯口,以示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