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怎么怪怪的,赵栖感觉智商受到了歧视,“朕的心意就是想一个人……”
容棠一手食指抵住赵栖的嘴唇,阻止他下去,一手手指划入赵栖指缝中,两人十指相扣。“我过,我会等你。”容棠道,“但愿,我不用等太久。”
赵栖哭笑不得。他几内拒绝了两个人,一个不相信他是直的,一个不相信他不喜欢他,这都是什么糟心事啊。
“行叭,”赵栖放弃挣扎,“朕还要朝政要忙,就先回去了。”当皇帝还有好处的,想撤的时候能用“国事繁忙”这个万能的理由,谁都不好拦。
容棠松开手,“嗯。”
赵栖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件事,回过头问:“容棠,大理寺的人可曾找过你?”
容棠道:“没樱不过,萧丞相亲自来找过我。”
“是为了西夏大王子的是吧?”
“一部分是。”
赵栖好奇道:“那还有一部分是?”
容棠只道:“皇上还是不知道为好。”
赵栖知道追问也无用,便道:“那西夏大王子……”
“宫宴当日,淮王确实向宫女要了两盏醒酒茶,”容棠不问自答,“他喝了其中一盏。”
“你喝了另外一盏?”
容棠摇首道:“那日我只酌了几口,并未饮茶。”
赵栖脑子里隐约抓住了什么,“那剩下的一盏去哪了?”
“此事便要问司茶监之人了。”
离开醉书斋的时候,赵栖心情不怎么好,一直低头看脚下,快撞树都不知道,好在有江德海出声提醒:“皇上当心!”
赵栖脚步停住,叹了口气,问:“老江啊,你容棠为什么不相信朕不喜欢他呢?”
江德海道:“这……皇上把容公子放在心尖上宠了那么久,如今不喜欢就不喜欢了,莫是容公子,就连老奴也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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