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世卿怀疑沧州的地方官员欺瞒朝廷,派了不少人私下查访。也因此事,他们留在沧州的日子会比预计的多上一些。
之后,赵栖见过了沧州的诸位官员,一个个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对赵栖的问题对答如流,起治民之策头头是道。赵栖也给了他们面子,口头上赞许了几句,让他们再接再厉。
容棠昏迷了两日,终于转醒。程伯言向赵栖禀告此事的时候,赵栖正对着一面镜子左看右看,愁得要命。
程伯言:“陛下。”
“爱卿来得正好,”赵栖道,“你快看看朕的肚子,是不是大了?”
程伯言观察了一阵,笑道:“一般而言,孕过四月才会显怀。皇上有孕未到三月,因为害喜的缘故反而轻减了不少,怎么可能大肚子呢。”
赵栖心下稍安,但还是愁:“四个月也不远了,按照这个进度,等朕到东州的时候,龙蛋恐怕已经可以打酱油了。”
“那皇上的意思是?”
赵栖想了想,问一旁的江德海:“赵桥呢,怎么这两日没见他?”
江德海遮遮掩掩道:“赵四公子……要帮皇上调查沧州教坊司和京中有和不同,就……”
赵栖怒了,“把他给朕扛回来,让他收拾包袱滚去东洲,把神医带到朕跟前!”
“遵命,奴才这便去办。”
南巡的路线早已定下,龙舟在哪稍微打听一下就可以知道,让赵桥先走一步,至少比他慢吞吞地蜗牛爬好些。
生了通气后,赵栖问:“容棠如何了?”
程伯言忙道:“臣差点忘了——皇上,容公子醒了。”
赵栖大松一口气,“朕去瞧瞧他。”
一开始,赵栖步伐急切,可离容棠的屋子越近,他的步伐越缓,眼看就要到了,他干脆停了下来,“爱卿啊……”
程伯言道:“微臣在。”
“你,朕是不是不去看他比较好,”赵栖纠结道,“他是被朕气得吐了血,待会看到朕,又来一个急怒攻心怎么办……”/“陛下所忧极是,那我们回去?”
赵栖想了想,拿定注意:“那朕偷偷地看,不让他发现。”
“皇上英明。”
到了门口,赵栖惊讶地发现门外站了个人。那人双鬓白斑,形容消瘦,眉眼之间和容棠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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