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了。”陈黎又问了句:“我记得,你高中跟简嘉都是附中的,是不是
陈泊生“嗯”了一声,陈黎似乎还想说什么,喃喃了一句,最后道:“算了。先挂了,我开个会。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简嘉摘下耳机,好奇的问了一句:"谁啊,师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哥。”陈泊生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闭眼道:“打电话过来,让我——”
"让你
陈泊生不咸不淡道:“让我年纪到了,抓住机会谈恋爱呢。”
简嘉问了句:"师哥,你也没多大吧,今年多少?"“二十二。”陈泊生回了一句。
“比我大一岁啊。”简嘉道。"嗯。”陈泊生反问:“二十二谈恋爱算早吗
“应该不算?”简嘉脱口而出。陈泊生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谈?”
简嘉心想这哪是自己想谈就能谈上的啊。他摸了摸下巴:“希望明年谈吧。”
"行。”陈泊生点点头:“那就明年谈。
简嘉:
什么是社畜,社畜就是周日团建到晚上。周一早八去上班。
简嘉从被子里爬出来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自己死过一回的感觉。
脑袋里基本把能编出来的病假理由全都想了一遍,什么感冒发烧肠胃炎,胃痛骨折内出血。最后还是用常人难以想象的顽强意志力起床。
洗脸刷牙
的时候人清醒了,灵魂还没醒。
还好不止简嘉一个人这样。放眼事业三部,周一早八几乎没有一个人在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家都处于一种灵魂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感觉。
到了中午,简嘉才勉强精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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