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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影片已经接近尾声,成功改变了命运的男子,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和妻子喜极而泣。教堂的管风琴和城市中心的巨大时钟缓缓奏出的和音,像是洗刷了噩梦的一场细雨。
两个人静静地看着黑底白字的参演名单。
“以前看这类作品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也会发生在自己身边。”绿谷抱膝坐在沙发上,轻声问:“桑有说过,你的目标是一个的残余组织对吧,但即使达成了目标,要怎么样才能知道未来是确实地被改变了呢?”
看着他,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腕,摩挲了几下那条金属链,在绿谷带着点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轻轻笑了起来:
“有一个很过分、很过分,特别特别过分的人,他拿走了世界上我最最喜欢的东西,同时又给了我一样全世界我最不想要的。”
微微俯下身揽住绿谷,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明明是被对方拥抱的一个姿势,绿谷却有种自己才是那个支柱的错觉。对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柔中带着一丝沙哑,像他坐在酒吧麦克前唱的那首情歌。
“这是一场,跟神作对也不能输的仗。”
“那样东西从我身上消失的那一天,也就是我胜利的那一天。”
…………
……
绿谷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
明明只过了一天,却觉得好累好累。
有很多事他没问,大概问了也不会说,但昨晚的话却让他有种难以言说的沉重感。
绿谷决定早餐做甜食,帮滚到墙角转了270°的盖上被子,他出门去取信箱里的牛奶。
“啊,早。”
轰抱着一堆东西,站在隔壁的门口。
绿谷呆若木鸡地看着他。
“我今天刚搬来这里,有点腾不出手,能帮我开下门吗?”
b.
第七章
“好!人员全部疏散完毕!大家辛苦了,中午休息后继续!”
轰被刚才的爆炸溅了一身土,一旁的八百万递了块毛巾给他。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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