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欢无奈地笑笑,他这个大哥啊,什么都好,偏偏一遇到自己的感情的问题便很迟钝,又好像是在躲避什么。
姬玄正准备走,刚转身院门便打开了,一道火红的身影映入眼帘,眉眼如画,妩媚至极,那女子负手走了进来,步伐一点都不扭捏,反而豪迈。
姬玄回头用眼神询问姬欢,姬欢摊摊手表示,谁让你是我亲哥,不卖你卖谁。
叶红衣先给姬欢做了个揖,然后将一张布条塞到姬玄手里,姬玄面无表情并不与她对视。
塞到一半叶红衣就笑了,她看着姬玄失去修为后一夜苍老的容颜,笑得像个孩子,笑得转身离开后不停地颤抖,眼泪止不住得流下,连门都忘了带上,一夜斩尽五千甲,她无法想象。
姬欢原本以为叶红衣是来坦白情感的,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倔强,为了不让姬玄难以抉择还是不肯说,姬欢突然觉得很好,至少她不是盲目的,她依旧是她自己,那个敢爱敢恨的叶红衣,那个让天下人都为之倾倒的叶红衣,她要的是堂堂正正,心甘情愿,她的眼力容不下一颗沙子。
叶红衣走后,姬玄看了眼手中的布条,他经脉已断,任何药物都已经无效,这些配方也只是叶红衣宣告主权的一种方式罢了,不过他还是将布条收了起来,长呼出一口气:“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啊,好了,现在也不用躲了,我先去看看这帮学生们。”
其实姬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莫名其妙地回响,他第一次去南疆时现他竟然对南疆的大阵有所了解,去大楚皇宫时现他对镇天刀有些莫名的熟悉,他很讨厌那些毫无征兆地从脑子里蹦出来的东西,但另一方面他又很好奇,所以他选择去毫无目的地在人间各地行走,他想要遇到那些片段,最终把这些片段拼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姬玄的事迹自然传遍了整个天一阁,此时林生缘等人也都在剑院内各自修行。
姬玄走进剑院,看着一个个专注到连他进来都不曾感知到的孩子们,他并未出声打扰,反而跟现他的叶红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叶红衣一向对他有着深入骨髓的感知力。姬玄静静地等在一旁,等待他们慢慢醒来。
郑莲是第二个现他的,姬玄照样让她不要打扰大家,直到林生缘最后醒来,大家才现院子里多了个苍老的男子,他的长里虽然已经有霜色,却一丝不苟地束在背后,他的眼皮耷拉着与他整个人的精气神不成正比,他向学生们招招手,虽并未言语,不过众人都能感受到他那温和气息,那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他看着学生们在他的面前站成一排,然后站起来对着他们灿烂地笑,脸上的皱纹都快挤成了千层饼。
姬玄看到了学生们脸上即失望又怀疑的表情,但他还是笑着对它们说:“我是姬玄,很高兴认识你们。”
姬玄让他们一个一个上来感受自己体内的气机,他看着那一张张神色凝重充满疑惑的脸庞道:“经脉全断,气机全无,是不是很失望?我知道现在我的事迹被传颂到大6各个角落,有一部分人说我帮助苏如是叛军谋反,也有人说我为大汉削弱西域的实力,我想告诉你们,那是因为苏如是曾是天一阁的一员,仅此而已,至于你们最想了解的我一夜斩五千人,你们也看到了,这便是我所付出的代价。”
“我会保护你!”叶红衣脱口而出。
“对,老师,我们也是天一阁的一份子。”林生缘等人明显没有听出叶红衣话语里的意思。
姬玄点点头示意大家安静:“很好,为了奖励你们,我可以给你们讲其余五位老师其中一个的八卦。”
“老师不能选你吗。”
“你说呢。”
“好,那我们就听姬欢老师的八卦吧。”众人犹豫了一会便一致表决了意见。
姬玄竖起大拇指心说这可由不得我不说了:“眼光很犀利,算你们走运,今天我心情好,就给你们好好讲讲姬欢的事情。姬欢年轻时可不像现在这样温柔啊,这事就从天宫开始说起,天宫的宫主名为天庭,而天宫的弟子,也是世间四大奇女子之一的初见却爱慕他的师父天庭,只可惜流水有意,落花无情,而且天庭这个人一生追求道法修为,对男女之事无感。而在初见也离开了天宫,在她最落寞时,遇到了姬欢,姬欢与她相逢于江湖,两人日久生情,可惜那时正逢天机论道将近,天庭为了与剑阁争夺天下第一的名头,竟然使用了天宫自洪荒以来便明令禁止的邪法“驱情”。这“驱情”需要大长生境的境界方能驱动,一旦驱动便能控制对自己有情意的恋。而恰好初见也并非对天庭完全死心,天庭假意回头,控制了初见,可怜初见一片真心,却被天庭利用重伤了王睿之,童瞳,云笑月三人,使得剑阁实力大减,然后初见也被君临缉拿。之后,姬欢偷偷放了初见,只身杀进天宫,独战天宫群雄,以此生再无法入仙人境的代价,一日之间强入仙人大长生境又连跌三境,与随后赶到的君临共杀死三十六宫宫主一十二人,从此天宫一蹶不振,这件事情也被剑阁和天宫严格保密呢,大致便是这样了。”
故事虽被简化了很多,却依旧让众人神往,尤其是陈冰辰,听完后惊讶地张大嘴巴,都能塞下西瓜了,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平时温文尔雅的姬欢竟也有这样一段过往。
郑莲好奇道:“那姬玄老师那天在干嘛呢?”
姬玄吐吐舌头:“我啊,跟天庭这个鳖孙讨论是中原的姑娘美还是北国的女侠靓。”
众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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