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触很疼,那是细齿入肉即可穿透肌腱深达骨质的钢铁刑具。
很好!不如此不足以让双手挂住整个身体。
为什么黥刑具不干脆做成向前弯曲的形状?这样我就只需要趴着就好,昏过去也不会掉。
也许圣心会就是要看到他们这些弃儿的狼狈不堪吧,可惜他们也许会失望一次。
柳传生大声宣布吴溪音的罪状,人们沉默的听,圣心会的人总习惯静默和隐忍。那是一种力量,对韦秋星则是一种愤怒。
时间快到了,她大概还有十几分钟。
指关节在齿尖努力弯曲起来,必须要挂住自己。
钢铁穿入肌肤,慢慢嵌入,开始痛了。
破皮,痛!渗出液体,就一点血而已。
再一用力,冰冷的坚硬割裂指肉,她试着将身体往下垂挂。
好痛!痛啊!
十指连心!是真的。
挂不住自己,不行,再度捏紧,钢尖再次深入,再捏紧。
陈子无,我要杀了你!
捏紧,终于卡到骨头,好!
陈子无!
从手指处蜿蜒而下的十条血线集聚到胸前紧贴在柱子前的衣襟,嫣红在慢慢浸染,韵开。
前面观刑的柳传生和关雨能看到韦秋星胸前的钢架两边衣袍透出的红晕,仿佛是胸前出现的一只斑斓的血色蝴蝶。
陈子无,我要杀了你,亲手宰了你!宰了你之前,我得在你身上刻下十个耻辱!不二十个,三十个!
“吴溪音,你准备好了么?”柳传生跨上台阶,对她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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