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城的荒原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明军正在打扫战场，虽然现在是秋天，天气已经转凉，但是大量的尸体堆积还是容易爆发瘟疫，只得驱使俘虏将一具具尸体清理出来挖坑埋掉。
刚才曹变蛟也是大获全胜押着俘虏和战利品回城了，这一仗共计杀敌二万五千多人，俘虏一万二千多人，缴获一千多辆大车的财货，而自身死伤不过三百来人。
这是前所未有的大捷！！！
曹变蛟回来复命时，这家伙浑身上下全是血，完全成个血人，把洪承畴吓得不轻。
曹变蛟说这都是鞑子的血，他一个人砍死了二十几个鞑子，马刀都砍卷了，说完他就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洪承畴知道这是个砍头都不会皱一下眉的铁汉子，而今不过是压抑了太久了。
从南到北，一路追随自己血战至今，大小战斗数十场，别人都畏惧清军跑了，只有他从来都是冲锋死战，但他就算拼尽全力，也无法改变明军一路战败的事实。
只有张阳才让他有机会打了如此痛快的一仗，一雪前耻。
曹变蛟问为何会这样！？
张阳说：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惜命，然而大明朝却是投降之流太多，死战者太少！
曹变蛟向张阳单膝而跪，他说这是替以往战死的兄弟谢张阳，最后这个汉子对张阳说，今后但有所用，任凭驱使。
洪承畴仍站立在城头，久久不愿离去，一是想再看看战场，至今他还难以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二是他想和张阳单独聊一聊。
看着眼前上万堆积如山的鞑子尸体，洪承畴的心情十分复杂。
就在一月前，松山城已经危在旦夕，可就在这时张阳如同从天而降，不光带来了粮食，帮助明军恢复了士气，还带来了前所未见的犀利火器，将松山城外数万凶悍的清军击溃，救了自己这一城的人。
可这个张阳来历太过神秘，绝对不是他说的外海遗民这么简单。
对于大明到底是祸是福？
张阳跟着洪承畴在城头上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这个老家伙也不是知道要说什么，吹了这么久的冷风，一会儿回去喝包666吧，不要感冒了。
子明，你到底从何而来？
洪承畴还是决定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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