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陈醒不答，从际原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见他低顺的眉眼，以及小扇子似的睫毛。
际原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陈醒的皮肤白如宣纸，漆黑的眸子成了最灵魂的一笔，他对上际原的双眼，眼眶里泛着一丝水光。
“怎么？”际原将他的神情看得分明，一阵邪火沿着小腹直往脑袋上蹿，眯着眼沉声问：“不愿意了？是谁主动跟我走的？”
陈醒被际原掐得生疼，撇头挣脱他的钳制，佯装镇定道：“去床上吧。”
“就在这。”际原偏不顺他的意，迅速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顺着他平坦的小腹把手探进内裤里，握住他的性器。
“唔！……”
际原用嘴堵住陈醒的话，把人推到门上，一手在前，另一只手向陈醒的后腰探去。
“放松点。”际原在陈醒的屁股上拍了两下，一把勾着他贴紧自己。
他似乎没有什么耐心做前戏，指腹在褶皱上来回几趟，一只手指便猝不及防地插了进去。
陈醒吓得一抖，条件反射地挺直腰背，僵硬地贴在际原身前，别过头去。
际原像小狗一样伸舌头舔舔他的侧脸，手指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在他肩膀逐渐沉下来放松警惕之时，并入第二根手指。
“哼……”陈醒发出一个急促又短暂的气音，随即咬紧牙关不再出声，可身体却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他俩进门只开了门口的橘色小灯，暖光照不到的地方便是黑暗，两人像是被锁在这狭小的暧昧空间中。
际原含着他的耳垂又吐出来，灵活的舌头顺着他耳朵的轮廓带出水渍，陈醒的克制但明显颤抖取悦了他，同时也提醒他——这个人是第一次。际原取出手指，大手在陈醒臀肉上揉了一把，探出半个身子拿到柜子上的润滑剂。
他把陈醒翻了个面，带着润滑剂的手指在陈醒后穴里草草捅了几下，从裤兜里掏出安全套戴上，扶着自己的性器就往里顶。
“啊！”陈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盈满眼眶，撑在门上什么也抓不到的双手蜷曲握拳
际原停顿了一下，伸手扳过陈醒的下巴，安抚似的嘬一口他的嘴唇，又将他深深吻住，随即一挺腰将自己的性器完全插进去。
陈醒发不出声来，用力地瞪着眼，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际原松开他，一口新鲜的空气打破窒息涌进陈醒的肺部，有如甘霖落在皲裂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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