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是真的冤枉,那船上的学院弟子就没一个是他带下去的,但又不能说,只能硬着头皮接受批评,表示会虚心悔改。
海边的黑色光幕被撤去,海上一片风平浪静,之前的狂风暴雨之象不过是幻觉,足以吞下整个机关岛的巨大漩涡也不见踪迹。
圣者训话结束离开后,刚才还闷头一声不吭的学院弟子们顿时各玩各的。
钟离山靠着船舷,吹着快入夜的晚风,拿着听风尺和苏桐在发传音。
刑春在跟苍殊传音,让他听海风的声音,问苍殊听到了吗,苍殊说没听到。
“这听风尺有问题。”刑春肯定道。
没有听风尺玩,只能背靠船舷吹海风的梅良玉淡声道:“就这风声,他能听到才有问题。”
苍殊那边换人接传音,传来石月珍的声音笑问:“从海眼中死里逃生是什么体验?”
“那当然是非常有成就感,不过你有空吗?我总感觉我出来后全身骨头好像都松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偶尔还能感觉到一些不属于我的混乱的五行之气。”刑春说完扭头看梅良玉和钟离山,“难道就我一个人这样吗?”
钟离山扭头看过来:“我也是。”
梅良玉举了下手,瞥了眼旁边玩听风尺的年秋雁,懒声道:“顺便给年秋雁也看看。”
“我?”年秋雁闻声抬头,“可我没进海眼。”
梅良玉说:“检查一下,以防万一。”
年秋雁笑道:“这就不用了,月珍也挺累的。”
“怎么?”梅良玉似笑非笑地看过去,“怕被月珍发现你体内的钟情蛊引?”
年秋雁心脏一跳,迎着梅良玉平静的目光,强制镇定:“我身上哪来的……”
梅良玉打断他:“如果你说的所有话都是假的,那可就令我伤心了。”
两人的对话并未被钟离山和刑春察觉,声音控制在二人之间。
关于银河水的事情,梅良玉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做。
但这就是他对年秋雁最后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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