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子武说:“你既然明白,那我就带邹院长先走了。”
坐在扶桑木盘上的尹子武转了个身,从观星台飞走,虞岁一抬头,就能瞧见被绿藤吊在木盘下方的邹纤,觉得有些好笑,但看乌怀薇的脸色,她又不敢笑,只好憋着。
邹纤被吊在扶桑木盘意思?”
尹子武:“乌院长同意了明日去授课,你还没有同意。”
邹纤说:“教南宫岁可比教那帮学生有趣。”
尹子武道:“你是阴阳家圣者,应当以自家学生为先。”
邹纤扯了扯嘴角:“南宫岁也修阴阳家。”
尹子武没有回话,扶桑木盘悬空慢悠悠地前行下山。
被挂在月山高空中的邹纤又道:“她还是九州星海。”
“五行相生的上乘之体。”
“我怀疑南宫岁和她师兄一样,身怀多加九流术。”
“说不定还是道家那边的先天满炁者。”
“……”
“我说你真就一点都不好奇啊?”
尹子武笑呵呵地点头。
邹纤叹气,朝下方月山看去:“你这性子,定能长寿百年。”
尹子武:“那就借你吉言。”
等尹子武和邹纤都走后,虞岁才对乌怀薇说:“方才尹院长说得没错,若是放任他们在外边胡言乱语,时间长了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离谱的话来。”
“他们都敢抱团去逼尹院长,您接下来可要去把他们狠狠教训一顿才好。”
乌怀薇瞥眼朝她看来,虞岁揉了揉有些冰凉的鼻子,正色道:“他们既然敢编排逼迫您,等回头我找到机会,也要帮您教训回去!”
这话把乌怀薇逗笑了,她说:“你才是那个损失最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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