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事总让人愉快不是吗?毕竟我们天生热爱一切混乱。”
谢尔格收起了手中的晶体,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自己和自己索要东西,权柄留在沉睡者的身上没什么用,因为祂们短期内根本不会苏醒,一旦真的苏醒降临还会引发大乱。
因此他决定等自己遇见神格时,再利用祂重塑权柄,说起储存权柄,再也没有比神格更好用的容器。
唯一的问题就是现在的神格有了意识,而且自塑了新的权柄,从祂有了第一个权柄的那一刻,就相当于真神,而其他人只能削弱,很难彻底磨灭掉神的意识。
也就是说,想直接杀了那个意识根本难如弑神,即便赫菲斯格图们,也只能另寻办法。
“从这里到恩得勒斯似乎有点远……”
谢尔格思考片刻:“算了,就当是出国旅游。
我们走吧,屎壳郎,我给你再捏一个球,不用着急,你可以边推边走。”
“你在叫谁屎壳郎,我推的那是沙子!”
甲虫愤怒道。
“好吧好吧,那就省点事,直接给你起个大众化的名字叫夏恩好了。”
……
“克尔查大人,您刚刚说什么?”
法尔曼夫的声音颤抖。
“我想搞清楚人是怎么样感染瘟疫,成为患者,为此,需要人来做实验。”
里亚扫视在场的众人和超凡生物:“有一件事我奇怪很久,在我印象中,从未见到过谁当面感染瘟疫,你们有见过吗?”
众人中的患者一愣,下意识摇了摇头。
别说看见别人感染瘟疫,他们连自己是怎么患上污染症,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这些记忆通通都变得很模糊。
如果是瘟疫,它出现后应该会发生大规模的感染,但迄今人们不清楚它是如何传播,又是如何患病,似乎原本一个好好的人突然就患上了污染症……毫无征兆。
如果患病的缘由是与瘟疫骑士的分身接触,那没道理患者们通通都忘记了那段经历。
疫医们可能知道什么,但如果他们不想说,没人能从他们的嘴里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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