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好久没来看母亲了,似乎来看一次母亲就相当于来看一次义阳。母后从来都是和义阳住在一起的,见了母亲又怎能不见义阳呢。何况,义阳,可是她唯一的朋友。
“婉儿,你来了。”义阳早收敛了浑身的媚骨,披了一层淡粉色的长衫,盖住了只给太平看的春色无边
“好久没来了呢。”上官婉儿随意坐在一边,早闻着了满室馨香扑鼻的糕点味,找到源头便盯着眼前的糕点不放了。
“尝尝吧,新做的。”义阳被婉儿盯得发毛,不就是一块点心吗,有必要这么虎视眈眈吗?太平如此,婉儿也如此……
“嗯,义阳的手越来越巧了,吃过一回便难忘了。这还是第二回吃呢,不知谁那么好福气,义阳竟下了心思做出了这么多花样。连糕点的纹络都这般清晰,每一种形状都是一种口味。啧啧啧,此人艳福不浅啊。”上官婉儿品头论足,早看到了有人在,就那一角白裙,除了天后的公主太平之外谁能把白色穿的这么好看的!
上官婉儿又吃了一块,果然是形色各异,内有千秋。
“婉儿,留两块。”义阳见婉儿虎视眈眈大有把一整盘全吃到肚中的意思,忍不住出口提醒。
“嗯?”上官婉儿轻笑,义阳何时这般小气了?
“太平也喜欢吃。”义阳努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下意识说出来的话已经无法掩饰,何况那人还在屋里呢。
上官婉儿听后一笑,倒没想到义阳如此直接了,何况,太平还在呢。
“不行,我要给天后吃。义阳,我知道你的手巧,你再做嘛,天后从来没有尝过,天后一定也会很喜欢。太平知道了是给天后吃的,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义阳能想到太平,上官婉儿又如何想不到天后呢?
“你啊。”义阳轻叹,宠溺的笑着。只是心底某处刻意遗忘的缺口生了间隙,如今只要轻轻一扯,便裂开了。天后,天后,义阳恨这个人,生命中的最重要的人都和这个人休戚相关。虽多年不见,却像是一直认识的一直见过的。
“义阳,最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她快要气爆了,你又要受罪了。”上官婉儿唯恐天下不乱,在太平的位置看来正是像极了咬耳朵。好吃的糕点当然要最先拿给天后吃了,何况太平公主什么的,最喜欢吃醋了。可不能把她这个醋缸给打翻了,以前是只吃天后的醋,如今义阳的醋也吃得不少。
义阳轻笑,早看见太平的白裙晃动的厉害……
“她走啦?把糕点全都拿走了?”太平不满的从背后揽住义阳,三下两下又褪去了义阳的粉衫。“你还知道套件衣服,不错。”
“我,冷。”义阳被太平紧紧的束缚着,动不了,她能感觉的太平火热的唇角贴着她的衣物,快要灼伤了那片肌肤。
“我觉得你不冷才对!”太平瞪着空空如也的糕点盘,怎么上官婉儿一来便全都没了?她还没吃够呢。
“原以为这双手只会作画,倒不知还会做美味的糕点,我要好好的奖励这双手。”太平吻着义阳的手指,一根根的轻嗅,似乎真能嗅到淡淡的香味。
“日后你不要再见上官婉儿了。”
“为何?”义阳勾住太平的脖子,反正红裙已经被解开,身体早已发出满意的轻叹,她又何苦被动,享受着岂不更好呢。
“因为我不喜欢。”母后也不喜欢。
“你也知道,婉儿也不是特意来看我的,婉儿不过是来看望她的母亲,子欲养有何不对呢?婉儿只有含辛茹苦养大她的母亲一人而已了。”
太平皱眉,她不喜欢看到义阳如此淡然事事看透的样子,她不是只有宣城的,她还有自己的,她不会让义阳感到寂寞的!
“你这是在心疼她吗?”很显然的,太平的飞醋已经开始了,首先饱受蹂躏的便是义阳的唇了。红艳艳的,只轻轻一咬便美艳不可方物,连接着身体的颤抖,若是这般了还能辜负了美人在侧,真真是真君子了。
夜幕低垂,太极宫的武曌才处理完政务,拖着劳乏的身体要回甘露殿了。早把政务搬到太极宫来处理,却还是要夜夜回去,若是那里没有一个白嫩嫩的小白兔等着她去喂食,也便不需要如此舟车劳顿,两边奔波了。只可惜,这般的心意,婉儿是不知的。
行过含光殿,武曌眼前一亮,一男一女拥吻在宫墙街角,旁若无人。其中一人分明是太子,另一人绿衣飘飘,看不清样貌,衣物裙裾,鞋子,发式,身量,不是上官婉儿又是谁?!
“天后,还不走?”月娘也是看到了太子放肆的大笑,和太子取乐的宫女是婉儿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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