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我,真的有错怪你了吗?可是那人那身段分明是你无误!也没有人看到你去了别处!你让我如何相信你的话,我,不能再忍受下去了!你已经浸入到了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再留着你便是我的弱点!我不会让任何人成为我的弱点!
所以,我才没有彻查此事,直接让你入狱……吗……
婉儿,本宫留你不得!不要怪本宫无情!本宫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值得你深陷!
武曌越来越怕,接近兴庆宫一步她的身子就颤抖一分,她怕听到的是真实,她怕她错怪了婉儿。
几十年执掌政务,若说没有怨死在她手下的人是不可能,她都从来没有这般难受过。心,绞痛!上官婉儿,你,在我的心里已经太重太重!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便浸入到我的生活里,哪里全都是你的影子,可是你的人呢,在哪里。
你说过会陪伴我一生的,为什么言而无信呢?为什么要让我亲手毁了你呢?手中紧攥着的玉箫,握着的一角纹路几乎被浸湿。
“满足了吗?你答应我的,继续跟我说说母后和你母妃的事情吧。”太平累的瘫软在床上,指尖轻划着义阳的裸背,心声涟漪。母后的过去她无法参与,但是她希望可以有人说出真相,更多的了解母后。
“我知道母妃爱的是她!哈哈,可是我不会告诉她的!我要让她后悔一辈子!”义阳不知道是抱着什么心态,她总是忍不住去说这些话,她总是忍不住想看到太平心痛。即使不是为了她,是为了她的母后,看到太平心痛她才觉得这是她应得的。她在提醒自己,爱上太平是个错误,一切不过是利用与被利用!何况,让大唐公主来伺候她,何乐而不为呢?
若是真的如此便也好了,若是义阳在看到太平皱眉深思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一点点快意也便罢了。可惜,一切不过是义阳自以为是的想法,她承受着思念母亲的痛虐待太平的痛,痛无可痛!
被太平安抚着的身子犹自躁动不安着,就连窝在她的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都让她忍不住加快了呼吸,哪里还能平静下身子呢。
“小时候我看着母妃,我一直在看着母妃,把母妃的音容笑貌全都印在了心里。所以,现在我才这么像母妃的是不是?”
“太平,你说我像不像母妃呢?像不像呢?嗯?”
“我没有见过她,所以不知道怎么说。”
“你见过的啊,你看到的那些画像全都是母妃啊。”
“义阳的画技真可以称得上以假乱真了,你们长得太像了。”
“其实太平也比较像你的母后吧,我永远忘不了你的母后是如何凌虐我的母妃的,就像……”
“就像?”
“就像你对我的第一次。”
“太平,你知道吗,母妃承欢父皇之时,总是微笑,总是低吟辗转承欢,听得让人心醉。可是父皇走了之后,母妃总是流泪,好痛苦的流泪。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自从认识了你的母后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们交欢的那一次,母妃竟然咬紧牙关,任凭你的母后怎样的取悦她,母妃都不为所动,而是一直在流泪。直到你的母后说出狠毒的话之后,在母妃打算吞金之时的那一刻吧,母妃笑的那般好看。”
“母后,说了什么?”太平早已没了最初的惊讶,原以为母后最恨的人是萧淑妃,却没想到可能是因爱生恨!所以母后才成全了自己和义阳吗?母后和萧淑妃阴阳两隔了,自己和义阳便是她们的延续了。母后,儿臣又明白了您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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