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软软的躺在神皇怀里,心怀万千。刚刚被神皇上过药的身体烫的惊人,定是药力过强吧。现在好生燥热,红透的娇颜又怕烫着了神皇,真是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才好了。
自御风苑回来,西域神驹直行到寝宫,风驰电掣,可谓是惊起了好多人的注意。大概整个大明宫都知道神皇抱着她上官婉儿,如同珍宝一般。
明日她还要怎么见人啊!下了马,神皇居然抱着自己,连宫人都不让碰,直稳稳的把她放到了龙床之上……
上官婉儿的脸色似乎更红了,私密之处微微的痛感早已消失,一想到神皇在御风苑,在西域神驹之上,与她翻云覆雨,共赴云霄……她的整个身子开始发出愉悦的颤抖,神皇,神皇……
婉儿,终是您的人了,此生一辈子都不离不弃。
晕晕乎乎的睡着,上官婉儿第二日居然卧床不起了,武曌伸手轻触着婉儿的额头,竟是烫的惊人。见婉儿还没有转醒的痕迹,脸色一红,低下头去以身体试温度。唇角不经意的轻触到婉儿发烫的粉颊,自己似乎也变得晕乎乎的了。大早上起来就晕乎乎的感觉,真的不好。
“婉儿,婉儿。”女皇轻唤着,无奈婉儿根本就无法回应,紧皱着的眉似乎在说着此刻她有多难受。
“天后,天后,不要离开婉儿,婉儿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晕乎乎的上官婉儿哪里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显然是被梦靥困住了。
“婉儿……”武曌心微微痛了,婉儿,我居然让你如此没有安全感么,竟然做梦都在害怕么。人在不清醒的时候总会暴漏自己最害怕的,婉儿最害怕的就是自己抛弃她,不要她么。就连抚摸着婉儿鬓发的手都变得柔软起来了。
“宣太医,快!”女皇大声说道。
太医不出一刻就赶来了,武曌却还是连动都没动,只温柔的看着龙塌上香汗淋漓的昭容。
“太医,上官昭容怎么了。”女皇端坐一旁,早已黄袍加身。
太医吓得跪在地上,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难道他能说昭容娘娘纵欲过度,又染风寒,思虑过多,积劳成疾么。他可没这个胆子说此话。
“但说无妨,恕你无罪。”武曌揉揉眉,婉儿到底怎么了。心中隐隐的担忧。
“启禀神皇,昭容娘娘劳累过度,又染风寒,思虑过多,积劳成疾。”太医不敢多言,在宫中行医几十载,历经三代帝王,如今面对千古女帝的审视,竟是大汗淋漓,恐有失言惹得女皇震怒。
要知道刚刚被他诊断过的昭容娘娘可不是一般人物,女皇登基,谁不知道后宫三千唯有一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武周第一才女,上官昭容。昨日女皇与上官昭容同乘一骑,所到之处无不艳羡,大明宫整个的都传开了。怕是大唐公主太平公主也未得女皇如此宠幸,可巧不巧,今日居然让他来为万千宠爱集一身之人诊脉,纵是行医几十年来,老太医也是心有余悸。
“劳累过度,思虑过多,积劳成疾……”武曌轻念着,劳累过度,自是昨日太过纵情了。思虑过多,积劳成疾,婉儿小小年纪,居然会思虑过多,积劳成疾。
女皇好不一番自我反省,好久不出一言,复又长叹一声:“上官昭容的身子就交给张太医来调养了。”
张太医这才叩头,汗如雨下。
女皇整理龙袍,头戴皇冠,向龙塌看了一眼,缓步向前。
朝堂之上自是雷厉风行,指点江山,君临天下。
然而女皇的心早已急切的飞到她的昭容身边了,若说伤风感冒,谁不曾有过,就连最疼爱的女儿太平都不曾让她这般牵肠挂肚过。
此刻细抚摸着婉儿的眉,指尖轻触着额头上那块伤疤,虽是有点点红梅作为掩护,近处看了却也触目惊心。墨汁似乎有溅到血肉里,此刻已是凝结在一起。这是她不信任的结果,任何帝王的心都是充满疑虑的,怀疑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不分青红皂白,拉去斩首,更或者株连九族之事自是没少做过。
莫须有的罪名自古便是君王所用惯例,谁也不能挑战君王的权威。若是别人,武曌也不会再去为其平反,谁让这人是婉儿呢。婉儿,婉儿。
“神皇?”上官婉儿悠悠转醒,不妨见了神皇正温柔的看着她。墨黑的眸子里全是自己,一时之间竟是痴了。
“婉儿,可是好些了?”武曌轻问道。
“嗯,头好烫。”上官婉儿挣扎着要坐起来,这才发现天色早已大亮,神皇头戴皇冠,身穿龙袍,神色微倦,自是早朝已过了。
“月,药。”武曌对站在一旁的月轻轻说道,月娘赶忙把药端来了,还是有些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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