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确保孩子一世平安?
隐藏她。
让她不受人注目,让她不那么出色,用其他的孩子来转移世人的目光……
叶子桀似乎知道了谁是庆延王在找的女儿。
可是她死了……
叶子桀不知是为庆延王感到遗憾还是为于菲感到悲伤。唯一的女儿将其交与故人扶养欲护其一生平安,却还是避不过突来的横祸。
不知为何,叶子桀脑中竟浮现出疤面的身影。
疤面在白家究竟和白如霜、白如雪是什么关係?为何他手中会有凤凰玉佩?
叶子桀愈想愈迷糊,似乎卡了一个重要的关键。只要能知道疤面当年在白家的身份,或许就能知道当年白家灭门的真正原因。
但是关于这点,白如霜和白羽羿却不知为何绝口不提。他问了,也只得到一句:他已不配为白家人,当年的名字当然不得再用。
可是即使如此,连提也不能提吗?他总觉得白如霜和白羽羿还隐藏着别的秘密。
叶子桀想得太过认真,以至于没注意到白如霜早已起身,走至箱前,直到眼前亮光乍现,他冷不防地被吓了一跳,抬头只见白如霜用着白齐天的那张脸冷漠地注视着他。
「我就知道你已经醒了。」白如霜伸手将叶子桀拉出箱子外,重重地摔在地上。「亏你还能忍那么久不出声。」
叶子桀发出一声闷哼,他被关在窄小的箱子中太久,手脚麻木一时直不起身来,他躺在地上好一会才勉力将身子坐起。手悄悄按在腕扣上的机关,却不急着反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白如霜并不是真的想杀他。
「你把我抓来,又在我面前曝露身份……」叶子桀看着她,顿了下道:「如果不是想杀我,就是有求于我吧?」
白如霜目光从上而下地注视他好一会,见叶子桀仍不惊不惧,甚至是从容冷静的姿态,不觉弯起一抹冷冷的嘲讽道:「或许我就是想灭口呢?」
「你不会。」若说刚才还有一丝不确定,此刻听白如霜这么说就已是肯定。叶子桀甚至收了放在腕扣上的手,姿态更加放松。
白如霜瞇起眼,一股恼火由心而起。这种篤定的态度和他那时在誓师大会上篤信疤面不会是兇手时一样,令人生厌。
「你如何确信我不会?」
「要做你早做了,不会跟我废话那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