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吧,明早还要赶路。”
花青自幼跟着裴谦之,哪里见过他这般屈尊降贵地伺候过人。
欲接过他手中的盆,却被他冷眼制止。
即便已经猜出侯爷乃女儿身,花青仍旧不解,世间女子千千万万,自家爷有必要赌上脑袋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不符合他对裴谦之的认知。悻悻回首,对上马车里俏皮的眼神,他紧了紧拳头。
却见女子勾了勾手指,他走上前,听见她小声耳语:“你能不能有点眼色,呆子。”
他拳头紧了又紧,眉头蹙着,声音冷冰冰的:“女人是害人之物。”
云溪瞪着圆眸,噘嘴:“呆子,你不是你娘生的是吧。”
花青嗤笑了声,转身,留下了背影给云溪。
他自幼无父无母,哪来的娘。
裴谦之靠在床边捏着陆昭然的手沉沉入睡,她的额头上贴着湿凉的褥巾,嘤咛出声:“渴...”
裴谦之递过去杯水,僵硬的肩膀有些疼,他晃了晃,开口:“雨停了,要赶路,你可以吗?”
陆昭然喝了口水,看他,昨晚他没睡吗?
为了照顾自己,一宿没睡吗。
她身上未着寸缕,嗓子有些发干:“相爷。”
裴谦之俊秀的脸上露出浅显的笑意,瞥了眼她露出的香肩,沉声笑着:“你身上哪处我没见过。”
陆昭然惊讶地抬眸,他怎么又说出这话,害不害臊。
他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擒住她的下巴,俯身炙热的落下,抽空她胸腔里的呼吸,柔软的薄唇吻着她,她情动地抓住他的胳膊,他勾唇,抵在她额头上,低沉清冷的嗓音入耳:“还要本官伺候你穿衣服吗?”
她想要裹住胸乳,却被他扯走了布子,黑瞳幽深,冷声喝道:“这番物件以后不许再弄了。”
陆昭然愣怔住,沙哑苦涩的嗓音:“相爷若是想让我活的久些,就该给我的。”
裴谦之渐渐松了些力道,她接过,裹住,一袭白衣上身,器宇轩昂,英气十足。
裴谦之俊眉微蹙,手无意识地揽住她的腰身,嗓音里蕴着倦意:“本官为何要让你活得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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